陸亦可瞪了他一眼：“你少開玩笑，辦正事呢。”
她又轉頭看向丁義珍，語氣放緩了幾分道：
“丁義珍，你不用害怕，我們檢察院隻是要你把所知道的那些……貪汙行賄人員的證據說出來，
不會故意為難你的。
隻要你老實交代，我們也不會對你進行人格上的侮辱。我們有紀律的。”
丁義珍用包著手銬的黑布擦了擦眼淚，啞著嗓子說了一句：“……謝謝。”
林華華的對講機又響了：
“陸姐，趙局長打得越來越沒輕沒重了，
你跟趙局長關係好，要不要出去勸勸？”
陸亦可深吸一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煩躁：
“他趙東來發瘋，我勸他乾嘛？
趕緊開車走！我們當前的任務最重要！”
林華華“哦”了一聲，車開始緩緩往前挪。
陸亦可的車也跟著啟動。
她沒有注意到，
丁義珍正偏著頭，眼睛死死地盯著車窗外的一處……那個混雜在打架人群裡的、瘦小的、像一片枯葉般的耄耋身影。
他的嘴唇動了動，無聲地喊了一聲“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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