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明白了。”
陳啟夾起一塊魚頭嫩肉蘸了點湯汁送進嘴裡，含糊地問。
“看明白什麼了？”
周濤拿筷子朝他比劃了一下，目光裡帶著真切的服氣。
“有錢人放個屁都是香的，沒錢你就是條狗，到哪都得被人拿捏。”
陳啟嚼著魚肉沒說話，目光掃了一眼窗外路上來來往往匆忙趕路的行人，嘴角翹了一下。
“放心，以後我保你發財。”
周濤聽完這話，端起杯子又灌了一大口啤酒，抹了把嘴角的泡沫。
眼神亮得跟大學那會兒在陽台上吹牛逼的時候一樣。
“啟子，我等著！”
……
兩人吃完飯已經下午兩點出頭了。
陳啟結了賬，一千三百多塊，在他如今的消費水準裡連零頭都算不上。
兩人走出湘菜館，五月午後的太陽曬得路麵發燙。
周濤站在邁巴赫旁邊眯著眼看了看車頂反射的光，忍不住又摸了一把車門板。
“啟子，你送我到地鐵口就行，我家離這遠，省得你來回跑了。”
陳啟擺了擺手。
“上車，我送你回去。”
周濤住的地方在城西老小區，離這邊也就二十分鐘路程，陳啟駕車拐上輔路直奔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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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安靜了一會兒，周濤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轉過頭來。
“對了啟子，你說開公司，打算做什麼方向想好沒有？”
陳啟一隻手搭方向盤，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敲了敲中控台，想了想才開口。
“還在看，充電樁、冷鏈物流這些方向都有人跟我提過，但我不想搞那套資本家的玩法。”
周濤眨了眨眼。
“什麼意思？”
“就是那種瘋狂燒錢打價格戰搞壟斷，把同行乾死再收割用戶的套路。”
陳啟語氣平淡但篤定。
“我想試另一條路，員工待遇拉滿，服務做好，靠口碑和品質賺錢，不虧本就行。”
周濤聽完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出來。
“你這思路，有點胖東來那味兒啊。”
陳啟點了點頭，嘴角彎了一下。
“差不多，我琢磨著先從一個小切口做起來，跑通了再鋪開。”
周濤歪著頭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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