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到底有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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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凱麗愣了好幾秒。
腦子裡嗡嗡的，像有一萬隻蜜蜂在亂飛。
沒有名分，沒有身份。
翻譯成大白話就是，她吳凱麗在陳啟這裡，永遠上不了台麵。
不是女朋友，不是未婚妻，更不可能是老婆。
說好聽了叫紅顏知己，說難聽了……
她不敢往下想了。
一股被當工具人的屈辱感從心口往上湧。
她嘴唇動了動，想說點硬氣的話。
比如："你把我當什麼了。"
或者："我吳凱麗還不至於倒貼到這份上。"
可話到了嘴邊，她發現自己怎麼也張不開口。
腦子裡止不住地閃過今晚的畫麵。
邁巴赫副駕的真皮座椅，包裹住她身體的那種柔軟觸感。
萬豪總統套房這邊的整麵落地窗外的浪漫夜景。
行政主廚彎著腰逐道介紹菜品時的畢恭畢敬，那種被頂級服務環繞的感覺。
將近兩萬塊的晚餐，陳啟眼都不眨，點菜的時候就跟點快餐一樣隨意。
還有路人看她時那些羨慕的目光，那種優越感簡直能讓人上癮……
這些東西疊在一起，把她那點屈辱感壓得死死的。
她發現自己說不出拒絕的話。
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就在氣氛僵著的時候，隔壁廚房的門輕輕推開了。
顧月端著精致的托盤走過來。
托盤上兩碗銀耳羹，白瓷配金邊，熱氣嫋嫋往上飄。
她先將一碗放到陳啟手邊，動作輕柔又穩當。
然後走到吳凱麗麵前，微微彎腰，雙手穩穩將碗擺好。
"吳小姐，紅棗枸杞銀耳羹，請您慢用。"
聲音輕柔，姿態恭敬，多一分顯刻意少一分顯敷衍。
那種專業到骨子裡的服務感，讓吳凱麗心裡莫名有種被尊敬的錯覺。
放完碗，顧月朝陳啟欠了欠身，轉身往廚房方向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響，整個人無聲無息地退了出去。
吳凱麗看著顧月離開的背影，目光停了兩秒。
那身黑色修身西裝裙勾出的腰臀曲線，線條流暢得不像話。
那雙裹在黑絲裡又直又細的腿，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當當。
還有那張精致到挑不出毛病的臉，五官標致，妝容得體。
這樣的女人放外麵，絕對是萬人迷級別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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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哪都是焦點，追她的男人能從江城排到隔壁市。
可在陳啟這裡，她隻是一個端茶遞水的專屬管家。
吳凱麗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以陳啟的財力，顧月這種檔次的女人，他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吧？
甚至比顧月更漂亮更年輕的，隻要他願意砸錢，大把大把的。
自己在這端著，有什麼意義？
端到最後人家換一個就是了，又不是非她吳凱麗不可。
想到這，她心裡那點矜持徹底鬆動了。
她低下頭，盯著麵前那碗冒著熱氣的銀耳羹。
紅棗的甜香混著枸杞的清香鑽進鼻子，聞著就很舒服。
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慢慢送進嘴裡。
銀耳燉得軟爛順滑，入口即化，甜度剛剛好，不膩不寡。
紅棗的甜和枸杞的清在舌尖融合，帶著一股淡淡的養生氣息。
她一邊喝著，一邊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
說實話，今晚對陳啟的感覺，不完全是衝錢去的。
吃飯的時候他那種鬆弛又從容的勁兒，確實挺有魅力。
不裝腔作勢，不刻意炫富，花起錢來跟喝水一樣自然。
點兩萬塊的菜，表情跟點二十塊的蓋澆飯沒什麼區別。
這種氣質，那些追她的舔狗身上根本看不到。
那幫人請她吃個海底撈都要偷偷看價格，生怕她點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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