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產過戶、資產配置、人脈資源，這些東西吳凱麗這種隻會拍照發小紅薯的花瓶給得了嗎？
給不了。
在有錢人眼裡，能提供價值的人永遠比隻會花錢的人更有分量。
劉珊對這一點深信不疑。
副駕駛上的吳凱麗聽著陳啟誇劉珊“省心”，心裡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她把嘴巴一撇，腦子飛速轉了兩圈，然後扭過頭來。
“陳啟，軟裝這塊我也可以幫你參謀參謀啊。”
“我之前在小紅薯上刷到過好多做家居軟裝的博主，案例都特別好看。”
“到時候我把鏈接整理一下發給你，你看看喜歡哪種風格。”
話音剛落，後排就傳來了劉珊的聲音。
不急不緩，語氣裡帶著一絲專業人士特有的篤定。
“吳小姐，我多說一句啊。”
“現在網上那些博主的內容，很多都是接了推廣的軟性廣告。”
“圖片拍得好看，但實際施工質量和售後服務根本沒保障。”
“還是找本地團隊靠譜一些，至少出了問題能找到人。”
吳凱麗的臉色瞬間就掛不住了。
合著我說什麼你都能懟回來是吧？
她張了張嘴，正想再說兩句。
副駕前方傳來一聲清脆的啪。
陳啟單手從煙盒裡抽出一根黃鶴樓1916，打火機點著。
火苗在夜色裡跳了一下，煙頭亮起橘紅色的光。
他吸了一口，什麼話都沒說，目光平平地看著前方。
車裡瞬間安靜了。
劉珊敏銳地捕捉到了陳啟的情緒變化，立刻閉上了嘴。
手上不動聲色地掏出手機，假裝在看消息。
吳凱麗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陳啟這副表情她見過，就是煩了的意思。
她識趣地縮回椅背裡，低頭打開手機刷起了小紅薯的評論區。
車內隻剩下空調出風口的輕微嗡鳴，和陳啟偶爾彈煙灰的聲響。
大概開了十幾分鐘，邁巴赫拐進了一條綠化不錯的街道。
路兩邊種著整排梧桐，樹冠在路燈下投出一片片濃密的陰影。
前方出現了一個中高檔小區的大門，門頭上四個鍍金大字，清馨佳苑。
陳啟把車穩穩停在小區門口。
劉珊拉開後排車門，踩著高跟鞋落了地。
她彎腰朝車內看了一眼，笑容溫和又克製。
“陳先生，今天真的太感謝了。”
“後續有任何進展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陳啟單手搭著方向盤，衝她點了點頭，笑了一下。
“行，後麵的事兒麻煩你盯緊點。”
“改天我們再一起吃飯。”
劉珊微微點頭，姿態大方得體。
“好呀，隨時都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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