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差不多二十分鐘。
陳啟就直接陪著浴袍出來了，這會兒吳凱麗已經睡著了。
她身上蓋著薄毯，頭發亂糟糟的，嘴角還有一點不可描述的痕跡。
陳啟看了一眼，沒叫醒她。
他關了夜間燈，躺到床上開始睡覺。
這一覺睡得很沉。
第二天醒來時，外麵的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縫照了進來。
陳啟摸過手機看了一眼，又是中午十一點多……
好像這幾天每天一睜眼，就是中午了……
他坐起身，先打開銀行APP確認了一下餘額。
工行餘額穩穩趴著三億四千多萬。
陳啟這才放下心，點開微信，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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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讀消息一共有五條。
李婉清發來一條，問昨晚的方案看得怎麼樣，有沒有需要調整的地方。
沈曼也發了一條，內容更簡單，問他是否需要把招行方案改成表格版。
陳啟沒急著回她們。
他往下看，劉珊的頭像右上角也有紅點，一共兩條消息。
第一條是上午九點發來的。
“陳先生，今天有什麼安排嗎？晚上有沒有時間一起吃個飯，順便聊一下房子軟裝的事情……”
第二條隔了十分鐘。
是一張她的自拍照片。
陳啟點開一看，眼神頓時停住了。
照片背景像是銀行洗手間，燈光很白。
劉珊穿著工行白襯衫和職業套裙，頭發別在耳後。
她襯衫扣子故意解開了兩顆，露出豐滿的弧度，以及一條黑線。
不誇張，但很會卡尺度。
成熟，知性，還帶著一點勾人的味道。
陳啟笑了笑。
這個劉珊，段位確實比吳凱麗高不少。
她不會上來就撒嬌賣騷，而是讓你自己腦補。
陳啟盯著照片欣賞了幾秒，回了一個饞嘴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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