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樹屋的枝葉縫隙,灑下斑駁的光點。
肖恩睜開眼,從梅芙的懷中坐起。
經過一整夜的調理,肖恩隻覺得神清氣爽,昨日與塞拉菲娜、克裡斯汀纏鬥許久的疲憊感早已消失無蹤。
他低頭在梅芙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起身。
溫蒂已經在外間準備好了簡單的早餐,幾塊烤得鬆軟的麥餅和一碗冒著熱氣的獸奶。
“她們應該快到了。”溫蒂看著肖恩,眼神裡帶著幾分看好戲的笑意。
肖恩拿起一塊麥餅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道:“嗯,是時候解決一下曆史遺留問題了。”
話音剛落,樹屋的入口處就出現了四道身影。
凡妮莎和另外三位狐人長老已經等候多時。
她們顯然是聽從了肖恩昨晚的吩咐,各自都經過了精心的準備。
四人都換上了輕薄的絲質長裙,洗去了身上的塵土與煙火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花香。
她們的臉上帶著決然,眼神裡卻藏不住一絲緊張。
看到肖恩已經起身,凡妮莎領著三人走上前來,再次行了一個標準的瓦斯塔亞屈膝禮。
“肖恩大人。”
肖恩三兩口吃完早餐,用餐巾擦了擦嘴,這才慢條斯理地看向她們。
“都準備好了?”
“是。”凡妮莎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那就好。”肖恩點點頭,往身後的軟榻上一靠,姿態隨意,“關於昨晚說的事,我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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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長老的呼吸都停頓了一下,豎起了狐耳,仔細聽著。
肖恩伸出一根手指。
“首先,排班進行。每個人,一整天的時間。”
他頓了頓,目光從四人臉上掃過,將她們各異的神情儘收眼底。
“從日出到日落,這期間,你們能從我這裡得到多少血脈的饋贈,就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能不能成功,也看你們的運氣和努力。”
凡妮莎立刻就明白了肖恩話裡的意思。
一天的時間,聽起來很長,但對於傳承血脈這種事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無比珍貴。
肖恩大人不會主動做什麼,一切都需要她們自己去爭取,去汲取。
這既是公平,也是一種強者對弱者的篩選。
凡妮莎心裡有了底,也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為了瓦斯塔亞的未來,她必須拿出全部的本事,不容有失。
“我明白了,肖恩大人。”凡妮莎鄭重地回答。
“很好。”肖恩對她的領悟能力很滿意,隨即問道:“那麼,今天誰先來?”
這個問題一出,另外三位長老明顯有些騷動,她們互相看了看,眼神中既有想為族群獻身的渴望,也有一絲麵對未知的畏懼。
凡妮莎沒有給她們猶豫的機會。
身為大長老,這種時候她必須身先士卒。
“我先來。”她抬起頭。
肖恩笑了笑。
“可以。”
他隨即對另外三人揮了揮手,“你們先下去吧,在外麵候著,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任何人靠近樹屋百米之內。”
“是。”
三位長老恭敬地行了一禮,壓下心中的複雜思緒,轉身退出了樹屋。
溫蒂和梅芙也很有默契地起身,梅芙走到樹屋邊緣,纖手一揮,無數翠綠的藤蔓從地麵和樹乾上瘋長起來,眨眼間就將整個樹屋的核心區域包裹得嚴嚴實實,形成了一個天然的綠色屏障,隔絕了內外的一切視線和聲音。
做完這一切,兩位相視一笑,也離開了主廳。
很快,巨大的樹屋之內,隻剩下了肖恩和凡妮莎兩個人。
氣氛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
凡妮莎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的聲音。
她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她知道,從現在開始,她代表的不僅僅是自己,更是整個瓦斯塔亞狐人族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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