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騎士驚恐地舉盾格擋。
但麵對【諾克薩斯斷頭台】的判定,盾牌和一張薄紙沒有任何區別。
哢嚓!
連盾帶頭,直接削飛。
第二殺。
鮮血濺滿了肖恩的全身,讓他看起來比這些亡靈生物更像怪物。
黑色切割者的吞噬被動正在瘋狂抽取敵人的生命力,肖恩身上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血,結痂。
恐懼終於開始在這群沒有痛覺的怪物心中蔓延。
剩下的兩名騎士想要拉開距離,後方的魔法師慌亂地丟著各種控製技能。
沒用的。
此時的肖恩已經進入了殺戮節奏。
腎上腺素讓他屏蔽了所有痛覺,眼裡隻剩下那一個個鮮紅欲滴的斬殺標記。
他拖著巨斧狂奔,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血腳印。
第三名騎士被他一肩膀撞得失去平衡,還沒等戰馬調整姿態,從天而降的斷頭台就砸斷了它的脊梁。
接著是第四個。
這一斧頭劈得太深,直接嵌進了地裡。
肖恩甚至懶得拔出來,直接一腳踹在屍體上,借力把斧頭帶出,帶起一蓬黑色的血雨。
這一刻,攻守徹底逆轉。
剩下的八名黑暗魔法師終於崩潰了。
他們引以為傲的死靈魔法打在這個男人身上,就像是給一頭暴龍撓癢癢。
看著那個提著滴血巨斧步步逼近的殺神,不知是誰帶頭怪叫了一聲,轉身就往教堂外的樹林裡鑽。
“跑?”
肖恩冷笑一聲。
他雖然不會遠程魔法,但他手裡這家夥事兒可是有腿的。
他瞄準那個跑得最快的法師,右臂掄圓。
巨大的黑色切割者呼嘯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致命的弧線。
噗嗤。
那個法師被攔腰斬斷,上半身還在往前爬,下半身卻留在了原地。
肖恩大步上前,從殘屍上拔出斧頭,然後轉身看向剩下的七隻瑟瑟發抖的亡靈法師。
沒有了亡靈騎士的牽製,這些法師根本沒有吟唱法咒的機會。
教堂前的空地上,此刻就像是一個屠宰場。
接下來的三分鐘,是一場單方麵的處決。
當最後一個魔法師的腦袋滾落到廢墟中時,周圍終於安靜了。
肖恩拄著斧頭站在屍堆中央,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身上的傷口雖然不再流血,但那種深入骨髓的疲憊感卻如同潮水般湧來。
這一戰,贏得並不輕鬆。
如果不是靠著斷頭台的斬殺刷新機製,他今天絕對會被這群精英怪耗死在這裡。
他抹了一把糊在眼睛上的血汙,轉過身,拖著沉重的步伐重新走回教堂內部。
受刑架上,伊莎貝拉一直睜著眼睛。
她親眼目睹了全過程。
看著這個男人是如何在絕境中爆發,如何像砍瓜切菜一樣將那些曾經讓她絕望的強敵屠戮殆儘。
暴力、血腥、殘忍。
但在此時的聖女眼中,那個渾身浴血、提著猙獰巨斧向她走來的身影,卻比她在聖光大教堂裡見過的任何一位主教都要神聖。
肖恩走到受刑架前。
近距離看,這位前聖女的狀況比想象中還要糟糕。
那個該死的淫魔紋正在持續散發著微弱的紫光,雖然祭司已死,但藥效並沒有消退。
伊莎貝拉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汗水浸透了殘破的修女服,緊貼在曼妙的曲線上。
她看著肖恩,原本聖潔的臉龐因為藥力和羞恥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你……”
她張了張嘴,聲音嘶啞得厲害。
肖恩沒有說話。
他抬起手中的黑色切割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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