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接引聽到準提的嘀咕,拍拍他肩膀,道:“師弟啊,你就別生氣了,道祖都說了,這一量劫,聖人不得隨意出手……嗯,就當不知道得了……”
準提聞言,一臉委屈的,道:“師兄,道祖還說過,聖人不可辱呢,雲霆門下,誰都敢罵我幾句算怎麼回事兒?”
接引聞言,神色一滯,道:“好啦,師弟,別難過了……還雲霆門下,誰都敢罵你幾句?就咱倆這人緣兒,雖然當麵罵咱們的不多,但是,心裡罵咱們的生靈,若是排隊,能從東海排到西天……”
阿彌陀聞言,一臉無語看看接引跟準提,道:“你們在洪荒生靈眼裡,就這形象啊?”
接引尷尬一笑的,道:“好了,魔神就別調侃我們了,先看觀音能不能說服袁洪吧,我對觀音還是比較有信心的……”
準提聞言,搖搖頭,道:“師兄,我這次,想大方一回……嗯,這袁洪這麼罵我,我想讓觀音打他一頓,到時候,因此需要多拿出來的寶物,我出。”
接引聞言,歎口氣,道:“行吧,師弟,你讓觀音動手就是了,無妨……”
再看花果山上空,饒是觀音修為高深,涵養極佳,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這猴頭,嘴也太毒了!上來就揭人短處,還順帶把遠在須彌山的師叔都給捎帶上了。她強壓下心頭火氣,維持著慈悲法相,道:
“阿彌陀佛。袁洪道友,貧僧此來,並非為爭鬥,乃是奉我佛如來法旨,與道友商議這花果山之事。道友既知天機,當明西行乃大勢所趨,何必逆天而行,徒增因果?”
袁洪扛著擎天白玉柱,掏了掏耳朵,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少跟俺老袁扯這些虛頭巴腦的!大勢?俺師尊說了,大勢就是用來改的!至於因果?嘿嘿,俺老袁最不怕的就是因果!說吧,你們佛門打算出什麼價碼,請俺老袁挪窩?”
觀音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平和:“道友說笑了。靈山乃清淨之地,豈可行那……”
她話未說完,心神猛地一動,收到了來自須彌山準提聖人清晰無比、甚至帶著一絲咬牙切齒意味的傳音:“跟他廢什麼話!打!慈航,給本聖狠狠打這猢猻一頓!打到他服軟為止!事後需要多賠付的寶物,本聖出了!”
觀音當時就懵了,心道:“我滴個準提聖人啊,我確實也想揍他,但是,沒想到,您老居然硬氣了一回,一向摳門的準提聖人都肯出資了?嗯,既然是準提聖人出賠償,不打白不打,正好省的受這個氣……”
一念至此,觀音周身佛光開始凝聚,玉淨瓶中的楊柳枝無風自動,一身準聖氣息顯露無疑。
“嗯?”袁洪敏銳地察覺到了觀音氣勢的變化,非但不懼,反而更加興奮,將肩上的擎天白玉柱重重一頓,“怎麼?談不攏就想動手?哈哈,正好!剛才還沒打過癮呢!來來來,讓俺老袁領教領教你這菩薩之首的手段!”
觀音不再多言,纖手一指,玉淨瓶中飛出的不再是甘霖,而是無數道翠綠欲滴、卻鋒利如刀的柳葉!這些柳葉化作漫天碧光,如同一條條靈活的毒蛇,從四麵八方纏繞、切割向袁洪,每一片都蘊含著強大的束縛與切割之力。
“來得好!”
袁洪狂笑一聲,手中擎天白玉柱舞動如風,化作一道白色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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