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主義的事，要用唯心主義的辦法解決。”武紹輝信誓旦旦地說。
高皓然雙手一攤，等待著他的下文。
“不要信。”武紹輝說。
高皓然肅然起敬：“聽起來很有道理，怎麼操作？自我催眠？”
這倒是把武紹輝問住了。他的理論從來沒有經過實踐檢驗，自然也沒什麼具體的實施方案。
“我們……”
忽然，寂靜的黑暗中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像是人聲。
兩人立即戒備，背靠著背，舉槍向四周張望。
緊接著，嘈雜的腳步聲響起，由遠及近，朝他們的方向不斷逼近。
兩人幾乎同時鬆開保險，手指搭上扳機，屏息等待聲音的主人現身。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腳步聲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一陣寒意襲來，高皓然感覺一股無形的壓力直奔他的麵門。他對麵似乎有人，而且不止一個，但他看不見。
壓力達到頂點的瞬間，高皓然扣動扳機。巨大的槍聲在樓層中震蕩開來，子彈帶著火花在黑暗中劃出一道灼亮的白線，隨即消失。
麵前的壓力驟然減弱。隨即，他看見自己正前方的路儘頭亮起一盞燈，燈下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文東。
他還穿著那天出任務時的衣服，臉色煞白，襯衫和褲子滿是血汙。
“師……”
高皓然剛說了一個字，就被武紹輝伸手攔住。兩人一動不動地盯著麵前的文東。
片刻後，文東的眼眶裡湧出兩行血淚，他緩緩抬起左臂伸手一指。緊接著，整個人便消失了。
與此同時，高皓然和武紹輝頭頂的燈光逐一亮起，一串接著一串向左側延伸。兩人猛然發現，自己此刻正站在一條四麵都是鏡子的長廊中。
牆壁、地麵、天花板，全是一塊塊長方形的鏡子。無數個他們被映照出來，層層疊疊地倒映下去，高皓然看得胃裡一陣翻湧。
他們左右張望。右手邊是望不到儘頭的長廊；而在左手邊不遠處，隱約亮著一團紅光。
“哲學大師，你說我們該走哪邊？”高皓然上手敲了敲在身邊的玻璃，玻璃發出悶悶的回響，“這玩意兒看著不像是唯心主義世界的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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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你看見了吧，那個人。”
高皓然的聲音沉了下去。
“嗯。”
“你覺得，他是真的假的？”高皓然說，“你說他會不會還困在這裡？”
武紹輝頓了頓：“我不清楚。我來過這裡很多次，一次也沒見過他。”
“有沒有可能，他之前一直出不來，現在能出來了。然後就提醒我們朝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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