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下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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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自己秘書這般“吃裡扒外”、對著沈歸川“表忠心”的模樣，商初雲非但沒生氣，反而起了捉弄的心思。
她臉上故意擺出一副冷酷嚴厲的表情，聲音也沉了下來：
“小陳，你這話說的，我怎麼聽著不對勁？” 商初雲雙手環胸，目光審視地看著自己那個一臉無辜又有些慌亂的秘書，
“給你發工資、給你發獎金的人，是我，我才是天工建築的現任董事長。你怎麼對著沈總——一個‘外人’，說不要扣你的獎金？嗯？”
“外人”兩個字，她刻意加重了語氣，眼神還瞟了旁邊的沈歸川一眼。
秘書小陳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慌忙擺手解釋：“不是，商總，您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是說沈總他……他……”
秘書小陳急得語無倫次，她求救般地看向沈歸川，又不敢真的開口求救。
沈歸川挑了挑眉，看著商初雲眼中那抹一閃而過的狡黠，知道她是故意的。
不過，他非但沒解圍，反而順著她的話，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帶著點“遺憾”：
“小陳啊，看來你在商總心裡，還是分得清‘裡外’的。不錯，我很喜歡。不過，既然商總都說了我是‘外人’，那我這‘外人’的建議，恐怕就不好使了。你的獎金……唉，自求多福吧。”
他這話一說，更是坐實了“他本來想幫忙求情但被商總這個‘內人’否決了”的假象。
旁邊幾個天工的員工互相交換著眼神，臉上的表情更加耐人尋味了——看吧看吧，沈總果然和商總關係不一般！
這打情罵俏、一唱一和的，不是“內人”是什麼？
商初雲沒想到沈歸川會這麼“配合”，還反將一軍，把自己也繞進了“裡外”的圈子裡。
她轉頭瞪了沈歸川一眼，卻見沈歸川絲毫不在意的模樣，也知曉自己拿他暫時沒有辦法。
隻能輕咳一聲，對還處在恐慌中的秘書道：“行了，別演了。看你平時工作還算認真，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謝謝商總！謝謝沈總！” 小陳如蒙大赦，趕緊道謝，心裡卻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商總果然聽沈總的！這兩位大佬的關係，絕對不簡單！
這場小小的玩笑，讓剛才因為談判和暴雨而略顯凝重的氣氛輕鬆了不少。
但窗外的雨，卻沒有絲毫停歇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豆大的雨點砸在鐵皮屋頂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天色也黑得如同傍晚。
……
另一邊，那幾個被商初雲軟硬兼施“請”走的“釘子戶”代表，此刻正聚在附近一家油膩的小餐館裡，一個個臉色陰沉，被窗外的暴雨襯得更加狼狽。
“媽的！那個娘們兒，嘴皮子真厲害！” 橫肉男灌了一口劣質白酒，恨恨地罵道，“軟硬不吃！真當老子是嚇大的？”
“強哥，那現在怎麼辦？” 尖嘴男愁眉苦臉，“看這架勢，天工那邊是鐵了心按那個標準來了。咱們那點房子，本來就不值錢，再扣掉亂七八糟的，到手沒幾個子兒啊！”
“怎麼辦？” 被稱為“強哥”的橫肉男眼珠子一轉，露出一絲凶狠，“敬酒不吃吃罰酒！她不是橫嗎？咱們就找比她更橫的人來！讓她知道知道，這地界兒，誰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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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哥，你的意思是……” 另一個同夥眼睛一亮。
“我認識城西的‘疤臉劉’，那可是道上混的，手底下狠人多！” 強哥壓低聲音，
“咱們湊點錢，請疤臉劉派人去‘關照關照’那個姓商的娘們兒！不用真把她怎麼樣，就嚇唬嚇唬她，讓她知道怕！到時候，不怕她不乖乖掏錢！”
幾人一聽，都覺得這主意“妙”。他們自己不敢真動手，但借刀嚇人，逼對方就範，在他們看來是“無本萬利”的買賣。
很快，幾人湊了一筆“辛苦費”，強哥立刻聯係了那個所謂的“疤臉劉”。
……
暴雨如注，能見度極低。商初雲和沈歸川在臨時辦公室又處理了一些後續事宜，眼看雨勢毫無減弱的跡象，便決定各自駕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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