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淵之外,立刻有聲音響起。
“到了。”
“結束了。”
“他已經走到極限。”
“再往前,不可能。”
一位蒼老武帝緩緩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複雜:“能走到這一步,已經足夠驚人,可惜,終究還是過不去。”
有人輕歎。
也有人目光灼灼,似乎仍舊抱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
天元武帝死死盯著秦陽,雙手都不自覺握緊。
而煉天,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
他隻是看著。
平靜地看著。
就在所有人都認定秦陽將會被擋住的時候,秦陽動了。
他沒有後退,也沒有試探那具肉身的威壓。
隻是平靜地向前,又邁出了一步。
這一步邁出的瞬間,天命書在他體內徹底運轉。
七卷齊鳴,命紋流轉,歲月長河之力與命運大道在他身上形成了一層幾乎無法被外界看清的薄光。
外界並不知道那是什麼。
在他們眼中,秦陽隻是邁出一步,然後整個人便以一種完全違背常理的方式,和那具天命真神肉身發生了某種奇異重疊。
沒有碰撞。
沒有被震退。
沒有大道轟鳴,更沒有法則反噬。
就像那具擋了無數歲月的真神肉身,對他根本不起作用。
又或者說,他以一種誰都看不懂的方式,直接穿了過去。
當秦陽一步落下,整條命運大道都像被誰撥動了一下,天地之間忽然靜得可怕。
命淵外。
所有武帝,全都失聲。
天元武帝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沒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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