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商總這些年，就沒找過別人？”
商時序聽到這些話，眼底的溫度驟然冷了下去。
他盯著她看了半晌，突然扯了扯唇角：“南護士說得對，分個手而已，確實沒什麼。”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通紅的眼眶上：“不過我這人吧，別的優點沒有，就是記性好，四年前你對我做的事，樁樁件件，我可都記得清清楚楚。”
“所以南護士，你猜猜我接下來會做些什麼？”
男人的語氣不重，甚至帶著點漫不經心。
可扣在她腰間的那隻手，卻是不自覺的收緊了些。
南星紅著眼眶盯著他，突然氣笑了：“商總真想計較，我能攔得住嗎？惹不起我躲得起，既然今後這家醫院都是您的，那我明天就辭職。”
話落，商時序的眸光驟然暗沉了下去。
他沒接話，隻是死死的盯著她。
可那扣在她腰間的手，竟也緩緩的鬆了開來。
得到釋放，南星幾乎是立刻從他腿上彈起來，隨即後退了好幾步，後背猛然撞上了茶幾邊緣。
碘伏瓶子終於倒了，深褐色的液體洇開在地毯上。
誰也沒顧得上去看。
商時序則是坐在沙發上，沒有動，隻是抬著眼看她，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
一瞬間，空氣裡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重。
兩人四目相對著，誰也沒有先開口。
然而就在戰火紛飛之時，門外卻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叩叩叩——
“商總？院長問您傷口怎麼樣了？需不需要他過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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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護士長的聲音。
這一刻，南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轉身就往門口走。
可她的手剛搭上門把手，商時序便叫住了她：“南星。”
她沒回頭，隻是僵硬的站在原地。
“下班別走。”
這不是商量的語氣，是命令。
她聽出來了，但她依舊不管不顧的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合上。
商時序看著那扇門，終於卸了力似的，整個人往後靠進沙發裡。
他隨手點了根煙，煙霧從指間嫋嫋的升了起來。
過了很久，才緩緩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煙霧。
四年了。
他在她麵前，還是這麼沒出息。
隻要她一出現，他就又變回那個在海城出租屋裡等她回家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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