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去嗎？”南清和拽著她的衣角。
“嗯，去，吃完飯就去。”
“好！”南清和笑著點頭，又跑回茶幾前，繼續畫他的大象去了。
三歲的孩子，鬨起來的時候是魔童，乖起來又讓人心軟。
而南清和恰好是那個例外。
大概是從小就知道家裡隻有媽媽和外婆，就算哭也哭不來另一個人的懷抱，所以他比同齡的孩子懂事得早。
從不纏著買玩具，更不會躺在地上耍賴，南星加班的時候，他就自己抱著畫本在蘇伽蘿的辦公室裡等，等多久都不會哭。
他才三歲，卻已經學會了察言觀色，會在南星累得不想說話的時候，悄悄把自己的小毯子蓋在她的腿上。
此時，南星看著茶幾前那個小小的背影，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她走過去，彎腰摸了摸他的頭發，聲音很輕：“清和乖，媽媽去幫外婆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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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南清和頭也沒抬，隻專心致誌的給大象塗顏色。
南星摸了摸他的頭發，然後直起身，走進了廚房。
葉秀琴正在炒菜，聽見動靜，回頭看了她一眼。
“臉色怎麼這麼差？醫院裡出什麼事了？”
“沒事，今天忙。”南星從碗櫃裡拿出碗筷，開始擺桌。
葉秀琴看了她一眼，也沒再問。
吃飯的時候，南清和嘰嘰喳喳的說著幼兒園的事，蘇伽蘿在邊上幫腔，葉秀琴時不時插一句。
南星則是低頭扒飯，偶爾應一聲。
碗裡的飯吃了大半，她卻沒什麼味道。
她想起今天在處置室裡，自己脫口而出的那句辭職。
說得倒是痛快，可辭了之後呢？
媽媽的藥不能斷，清和上學需要錢，房租需要錢，水電吃飯穿衣，哪一樣不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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