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沒有空權,地麵的防空工事也日漸殘破。
饒是高宇一邊修一邊打,接連不斷的被轟了大半個月,近3000平方公裡的巨鹿城,也已經被灼燒成一片廢墟。
而就算到了這一步,高宇的軍隊依舊還是依托著焦黑的斷壁殘垣在不斷抵抗……
一處地堡之內,一身戎裝,灰頭土臉的高宇疲憊的坐下。
副官適時遞上了水壺,但他接過卻沒有喝。而是看著麵前的城防地圖怔怔出神,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麼。
連日的指揮作戰,甚至親臨前線血拚,讓他嘴唇乾裂蒼白,麵色蠟黃,肉眼可見的疲憊。但饒是如此,他整個人依舊沒有頹唐的感覺,反而如同一柄在戰鬥間隙歸鞘的利刃,隨時可以再次出鞘,見血封喉。
沉默了片刻,他用嘶啞的聲音對著一旁麵容嬌俏的女性副官問道:
“胡近賢,有多久沒有在外圍發動進攻了……”
“少校,已經超過五日了……”
副官有些擔憂的眼神看著他,遲疑著說道。
“五日了嗎?”
高宇一怔,閃爍的目光之中,陰晴不定。
在開戰之初,胡近賢就曾和他有過約定。會定期的朝著被圍困的巨鹿城發動衝擊,目的在於幫助高宇打開包圍圈,定期的給他輸血補充資源。
其實,打不打的開通路,目前都已經不是最關鍵的了。因為,巨鹿城之中本身就囤積了不少資源。
此舉更加關鍵的作用在於,包圍圈頻繁的被從外部打破,勢必會吸引尤裡烏斯不斷地還擊。同時,幾次攻擊過後,尤裡烏斯也得被迫分兵防備從包圍圈外圍來的攻擊。
——如此一來,城中的守軍就能夠極大程度的緩解壓力。
原先的攻擊頻次為兩日一次……
但是,如今,城外,已經久久沒有動靜傳來了……
雖然心中已經大約明白了什麼,但高宇還是朝著胡近賢發去了一份略帶質問的消息。
胡近賢接到消息,大為火光!
“他壓力大,逼著老子去救他,可是,T媽的,誰來救老子?!”
他把自己關在屋子裡,砸壞所有他能看見的物件。門外的仆人都為之麵麵相覷。
其實胡近賢自己都沒有察覺,之所以這麼火大,更多的是因為掩藏在內心深處的愧疚在作祟。
之所以久久的沒有出兵幫助高宇解圍,倒也不是胡近賢真的和王伯倫那樣,保存實力賣隊友。
這一輪巨鹿城的圍城戰,在月初就已經開戰。開戰之初,他是真的“勤勤懇懇”不斷地派出軍隊突擊襲擾對麵的包圍圈。
而他也如事先計劃好的那樣,如果尤裡烏斯發動反擊,他就立刻借助提前修築的陣地,且戰且退,不斷消耗對方,和對麵打太極,采取疲敵之策。
但壞就壞在,不知道哪個混賬玩家直接加入了尤裡烏斯陣營,並且混到了高層,那狗B的打法真的太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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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帶隊將領明顯就是夏國人的麵容暴露了自己玩家的身份,隻怕至今聯軍都還被蒙在鼓子裡。
對方似乎已經發覺了自己這邊戰略的意圖,甚至還掌握了己方的所有情報。每當胡近賢這邊派人發動攻擊,對方總是會帶著大隊的紅龍騎士從側後方發動衝鋒。
30萬紅龍,上麵還有6~7萬獅鷲提供空中掩護,在那個綽號“紅色惡魔”的玩家帶領下,一齊衝鋒,突擊穿透力,堪稱是摧枯拉朽。
不錯,那個被西路聯軍“親切”地稱呼為紅色惡魔的,正是陳洛的部將——南宮烈。
之所以被稱為紅色惡魔,是因為南宮烈入鄉隨俗,穿了尤裡烏斯的紅色罩袍和銀色戰甲。但偏偏東方人的麵容,在一幫白種人土著當中極為顯眼,因此也才有了這個凶名。
胡近賢這邊的聯軍,單兵的質量本就不如對麵,常規狀況下,正麵對打都相當吃力。要是再在主動進攻的情況下,被對麵精銳重騎兵突然從側後突一下,那結果隻能是全軍崩潰,然後,就是在混亂之中,被對方追在後麵瘋狂亂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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