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執行官大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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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起娜陷入沉思的時候。
老兵已經動作熟練得處理完了那些雜魚。
他不僅補了刀，還將那些灰白色的偽裝服扒了下來。
連同身份牌，以及還能用的弩箭等裝備，一起打包捆好。
“戰利品。”他說。
包裹扔到了阿起娜腳邊，“評分的時候用得上，可惜少了領頭那個的。”
然後，他走回火堆旁，重新坐下。
阿起娜靠坐在塔佳娜身邊，張開嘴笑了，“前輩，是不是這個？”
她從自己的懷裡摸出了那個編號是1的狼頭牌，笑眯眯的舉給老兵看。
這個身份牌是她在冰窟裡和那個為首的疤臉在下麵纏鬥時，從對方腰間薅下的。
甚至她狠狠的踹了對方一腳。
然後看著那個疤臉因為缺氧掙紮，最後往窟底沉去。
老兵看著阿起娜拿著身份牌的樣子也笑了，“小丫頭，心眼不少。”
阿起娜看著好像心情不錯的老兵，終於還是忍不住的問出口：
“您剛才說，女士大人脾氣不太好，具體是？”
老兵的手頓了頓，他的目光在阿起娜臉上掃過，仿佛在組織語言。
“女士大人，她的脾氣，在至冬你們也應該多少聽說過。”
他開口，聲音比剛才低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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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強大，驕傲，對女皇，有著近乎偏執的忠誠。
為了女皇陛下的偉業，女士大人對任務也極其專注。
所以她對自己麾下的士兵要求也不低。
作為上司，如果你能跟上她的腳步，完成她的要求，她絕不會虧待。
資源和機會，甚至一定程度上的庇護，她都給得起。”
“但是。”他話鋒一轉，拿起酒壺又小酌了一口。
“她的耐心很有限，尤其討厭兩件事：愚蠢……以及背叛。”
“愚蠢，包括但不限於：
理解不了她的命令，在工作中犯低級錯誤，在她明確說過的事情上重複犯錯。”
“至於背叛……”老兵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沒什麼溫度。
“你們應該知道，她前任那位老首席跟了她幾十年。
幾乎所有的大好年華全都獻給了女士大人。
那位老人退休時，女士閣下親自為他舉辦了送別宴，據說還送了一份厚禮。”
“但就在上個月，我聽有傳言說，那位老首席退休前經手的關於外交的一些賬目……有點問題。”
塔佳娜皺眉：“貪汙？”
“不清楚。”老兵搖頭，“傳言隻是傳言，我們這些外人也無從得知。
但自從那之後，女士閣下對行政和後勤係統進行了一次清洗。
好幾個她用了多年的文書和後勤官被調離、降職，甚至有人‘意外’死在了任務中。”
他看向阿起娜：“所以我說，她麾下的行政係統現在有點亂。
老人被清走，新人頂不上。
幾個有資曆的軍官互相掐，都盯著那個空缺的首席位置。”
“在這種時候進去……”老兵慢悠悠地說。
“要麼，你能力超群，能迅速理順亂麻，得到她的賞識，一步登天。”
“要麼，你就成了派係鬥爭的炮灰。
或者她暴躁脾氣下的出氣筒，死得不明不白。”
薇拉小口啃著肉乾，聽得臉色發白。
伊烏爾也沉默了，隻是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拐杖。
阿起娜卻低頭看著手，想到了係統剛才所說的戰鬥部門和行政部門之間的失衡。
原來是這麼個失衡啊……
不過，高風險，高回報。
這很愚人眾，也很提瓦特。
“其他執行官呢？”塔佳娜忽然問，“前輩，你好像對高層很了解？如果不去女士麾下，還有別的選擇嗎？”
老兵看了她一眼，似乎早就料到會有此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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