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起娜,今天開始在這裡見習,請問我的工作……”
“工作?對,工作!”
弗拉基米爾文書長像是才想起來,連忙鬆開她的手。
他指著房間裡那一片文件的海洋,“這些,這些全都是!”
阿起娜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眼皮忍不住跳了跳。“……全部?”
“全部!”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用力點了點頭,他穿著體麵,氣質也和周圍的其他人有些格格不入。
“積壓了快兩個月了,從老首席……咳,從上一任首席副官退休後,就沒人能處理了。”
“兩個月?”阿起娜又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
她昨天處理那份簡報,就覺得第八席後勤的賬目有些混亂,手下軍官更是膽大包天。
甚至連煙酒這些個人消費,都敢讓羅莎琳掏錢報銷。
她還以為是個別大膽的……
阿起娜從來沒想過,第八席如此一個龐大的內部體係,居然會出現係統停滯這種離譜的事。
更沒想到能亂到這個程度。
阿起娜當場就是兩眼一抹黑。
壞了,上了大貓的當了!
誤入文書地獄了……
“對,”弗拉基米爾文書長推了推自己的眼鏡,他咳嗽了兩聲,“咳,老首席退休一個多月了,走之後……”他頓了頓,聲音壓低。
“前些日子,被女士大人發現有幾筆賬目不太乾淨,大人很生氣,處理了一批人。
後勤和文書處,被送去挖礦的,有四個,出去做任務‘意外’死了的,也有兩個。
我們這幾個,是暫時頂上的。”
弗拉基米爾說得很平靜,但阿起娜聽出了掩蓋的恐懼。
“後來陸續補過幾個,但都跑了,一個乾了三天說頭疼,申請調崗,去管倉庫了。
一個乾了五天,想把個人報銷單混進公款去報銷,被女士大人送去挖礦了,已經兩個月了。
最後一個乾了一周,跳槽到「富人」大人那邊去了。”
很好,波波夫一點也不孤單。
弗拉基米爾繼續說,又指了指自己和年輕人,“現在文書官,就隻剩下我這個年紀大的,我眼神不好,隻能處理最普通的往來公文。
以及這位是彼得羅夫.波波夫,他父親是北國銀行的股東,小夥子很不錯,是來學習的。”
年輕人站起來禮貌的笑了笑,他向她行禮,然後生怕阿起娜誤會開口解釋。
“日安,阿起娜閣下,我和昨天那個愚蠢的波波夫並沒有任何親戚關係。”
“那……副官們呢?”
阿起娜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女士大人麾下,應該有其他副官可以分擔吧?”
老文書表情更苦澀了,看著就讓人感覺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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