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
羅春娘原本站在院門內，聽見動靜後走了出來。她看見滿地爛菜葉，也看見那張紙。
青禾怕她難受，低聲道：“羅娘子，先進屋吧。”
羅春娘卻沒有動。
她彎下腰，從泥水裡撿起一粒被踩臟的棉籽。
那是方才從她手裡不慎掉出去的。
棉籽沾了泥，已經看不清原本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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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春娘用袖子擦了擦，低聲道：“爛菜葉能洗，泥也能洗。種子若爛了，春天就誤了。”
青禾怔住。
羅春娘抬頭，看向那張挑釁的紙。
她眼中有害怕，可也有一點壓不下去的倔。
“我不走。”
鄧七娘也出來了。
她看完那八個字，直接氣笑了。
“泥婦？我這手彈出來的絮，北境兵穿著暖。他們罵歸罵，別穿啊。”
秦姑站在她身後，臉色也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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