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沈承衍笑著遞上茶，“我太太臉皮薄，不喜歡張揚。”
“你太太臉皮薄？”張老接過茶，眼睛笑眯眯的，“她當年可是敢在董事會上跟薑總唱反調的人，你說她臉皮薄？”
薑玉愣了一下，沒想到張老居然還記得。
大三暑假，她跟著父親參加董事會，當時那個方案所有人都說好，隻有她反對。
後來那個方案果然出了問題，父親回來就誇她，我閨女比那些老頭子強多了。
那也是父親最後一次誇她。
“張叔您還記得這事啊。”
“怎麼不記得？”張老歎了口氣，“你爸那會兒逢人就顯擺，說薑家以後靠你了，可惜了。。。。。。”
張老說完之後，在座的幾人臉色都變了。
張太太瞪了張老一眼，拉著薑玉坐下，“別聽老張瞎說，來來來，跟阿姨說說，這幾年你怎麼過來的？”
薑玉看了一眼沈承衍，他點了點頭。
“趙阿姨，這些年。。。。。。三言兩語也說不清，”薑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總之，多虧了承衍，不然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呢。”
張太太聽出了她話裡的意思，沒再追問，聊起了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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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
張老和沈承衍聊地皮開發的事，張太太和薑玉聊珠寶聊美容，散席的時候，張老滿意的拍著沈承衍的肩膀，笑著開口，“方案發我郵箱，我再看看。”
沈承衍聽出來了，這話的意思就是有戲了。
送走張氏夫婦，兩人站在會所門口等車，沈承衍點了根煙，“你今天表現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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