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偎在窗邊的梁,趕緊抱著包讓到一旁,即便如此還是有一些嘔吐物濺到了包上。
嘔吐後平複過來的肖勇也意識到自己弄臟了別人的包,非常不好意思地伸手想幫忙擦拭清理,誰知梁竟粗魯地一把將他的手撥開,看得出來非常生氣:
“我自己來!”梁陰沉著臉說。
“又不是故意的…”肖勇悻悻地收回手。
可不要吵架啊。
我在心裡替他倆捏了一把汗。
這時,駕駛台旁突然爆發出一聲興奮的歡呼。
“啊!我知道了!”
說話的是開船的阿黃哥。他完全沒理會那兩個不睦的客人,隻是興奮地轉過身和我說話:
“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你叫…阿進是吧?我解開你的謎題了!”
原來隻有他還在想著我剛才說的那些兒時舊事,不過看這人不修邊幅的樣貌,似乎不怎麼可靠的樣子。
也許看出我的疑慮,阿黃哥自己先解釋起來:
“我呢,平時空閒無聊的時候,就喜歡看些圖書館船上的推理故事書,剛才你說的謎題,包括阿爸讓你去來生村的原因,我都給你推理出來了!”
阿黃哥眼中泛著興奮的精光,語氣措辭也與之前截然不同:
“阿進,你說阿爸把你帶大,你從小沒見過媽是吧?呐…我猜你阿媽她…是不是已經不在了?”他試探著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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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得不在,明顯是指不在世了,因而對我有所顧慮。
其實不用猜,的確在我很小的時候阿媽就過世了,阿爸是這樣告訴我的,隻是關於她的其他事情阿爸從來都很少提及。
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後,阿黃哥稍作停頓,似乎對後麵的話還存有疑慮,但沒猶豫多久還是說了出來:
“嗯…其實阿進,你也…已經死了!”
猛地聽到這荒誕的言語,我除了莫名其妙,甚至連震驚的感覺都沒有,倒是一旁的蔣老板忍不住出聲訕笑。
阿黃哥自己也有點不好意,他用不掌舵的手撓了撓頭:“你本來應該是死了的,連你自己都不知道,別人也以為你還活著,那是因為你中了蠱,就是那個…傀儡蠱!”
聽到原來又是講蠱,蔣老板反而收起不屑開始認真聆聽,顯然是把他當成了繼我之後又一位登場表演的接龍講蠱人。
“你說小時候一到秋天就會身體虛弱無精打采,呐,秋天正是蟲子變得虛弱的時候,你身體裡的蠱也是蟲子,到了秋天一樣會變得虛弱。你阿爸怕維持你生命的蠱撐不住了,就在半夜裡給你換上新的傀儡蠱,就是你說地那個黑繩,結果不小心把你吵醒了…”
我聽得目瞪口呆,甚至沒想到要反駁。
阿黃哥則接著說:
“你阿爸要你到來生村去的原因,就和這傀儡蠱有關。我估計是這樣的,在你出生前,阿媽受了重傷或是得了重病,阿爸聽說鯀族可以用蠱續命,就把她帶到來生村找到會下蠱的鬼草婆,延續她的生命直到你出生,就像…就像鯀死後生出禹一樣…”
這個混蛋到底在說什麼!他已經不僅僅是無禮而已了,他這樣以毫無依據強行將剛剛聽到的內容糅合到一起,居然自稱是推理!
連一旁的蔣老板都覺得他太過分:“過了啊,過了啊,你這完全是瞎猜嘛。”估計是察覺我的臉色已經很難看,怕我跟開船的吵起來。
然而開船的仍以一副死皮賴臉的態度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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