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骨子裡的自卑和萎靡。
他垂頭喪氣的靠在台階上，不管是心裡，還是身體，都感到疲憊不堪。
長籲短歎了一陣，董長海竟然靠在欄杆上睡著了。
“嘖嘖，這呼嚕打的。”
李德明回來時，看見的便是這一番景象。
沒急著把董長海叫醒，他隻是在矮一層的台階上坐著，點起一支煙。
他以前算過，抽完一支煙的時間大概是5、6分鐘，這也是難得的放鬆時刻。
好多時候，他抽煙，再看著煙兒，腦子裡其實什麼都不想。
年紀越來越大，很多事記不住了，很多事也不想再過腦子。
就好像啊，多想一點事，就要多死一些腦細胞。
就少活幾年。
可最近想的事兒實在是太多了，自己的心操不完，還要操別人的。
他看著董長海，壓滅了煙頭。
是個好人，也是個好老頭兒……就是吧，傻了點，說話都趕不上趟兒。
而且還嘴硬的狠，既然不想讓他收錢，何必在他麵前裝模作樣？人家收了還後悔，到頭來又多個討債的活兒，不僅裡外不是人，三妮更不可能領他的情，跟他認錯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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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何苦吧。李德明無奈極了。不過又能咋辦呢，這個老傻子咋說也算得上自己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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