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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德明被這句‘來日方長’嚇破膽。
天殺的，他李德明自認為自己還沒有修煉成老少通吃的魅力王。如果不是自己的原因，那隻能說，現在的人道德底線已經降到沒底線了。
李德明假笑著擺了擺手，“大姐，您爬著，我走了。”
“哎，別走！”白燕側身擋住李德明的路，“小夥子，你能給我個聯係方式嗎？”
白燕目光如炬，看向李德明的目光多了幾分焦急。
她好像很怕李德明不願意給她電話號碼一樣。
李德明知道，僵持下去總不是辦法。他眼睛一轉，心中想出了另一個主意。
“大姐，我也不瞞著你。我呢，是做約會體驗師的，專門為咱們中老年人提供服務。您看您要真想聯係我，可以去俱樂部找我的經紀人。”
開玩笑……相親俱樂部是什麼地方，這可是扒皮的窟窿洞。隻要是注冊了賬號，下單一日約會體驗的定金就是800到2000。
後續如果真的升級會員，黃金8000就不用說了，青銅還得3000大洋呢。
李德明壞心眼的想著，這錢數，總能嚇怕這個‘居心不良’的老太太了吧。
白燕到底是年紀大，心態好，聽到花錢這事也不怵不慌。
“我感覺約會用在我們兩個身上似乎不太貼切，但是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為你花一點小錢。”
白燕拿過李德明的手機，添加上王傑瑞的微信。她甚至在備注那欄貼心的寫上自己的名字：白燕。
“好了，那我之後會和他聯係。”
“小夥子，我們下次見。”
白燕挺直腰背，身上灰白色的尼絨外套引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李德明這才仔細打量起眼前的老大姐。
說實話，不論是衣著打扮還是氣質，白燕都不像是富貴的類型。
在他們這個民風外放的地兒，尤其是上了年紀的老大爺老大媽，條件好誰還不穿點皮草再配上點金項鏈金鐲子。
雖然這季節確實不能再穿皮草了，但拿得出手的飾品總得有幾件吧。
反觀白燕，她的穿著素的正像她的名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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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明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又是轉念一想……興許白燕隻是為了不跌麵子所以才裝作大氣的樣子呢，反正就算添加了微信也可以刪除不是。
這麼一琢磨，李德明舒坦不少，心中的愧疚煙消雲散。
他樂樂嗬嗬的開著車，廣播電台裡播放著難忘今宵。
依舊是到達女客戶指定的約會地點，依舊是自我介紹那套流程。
女客戶是一名退休教師，雖然人不在崗，但職業病還占據著她的主要人格。
無論是看李德明還是看來往的路人，眼裡滿滿的都是打量和批判。
李德明不喜這種性格的女人，自然也裝不出多深的情誼。
可該說的話術不能少。李德明詢問她是否升級會員。
女教師臉上是做作的震驚。
“這年頭，差生還想賺錢啦？”
李德明當然氣惱，但又覺得挺好。假如真是讓他一直服務這樣的女客戶，自己還不得因為左腳先邁進門檻而被老師罰站牆角。
王傑瑞聽了這個壞消息自然又是一陣崩潰。他想不通為什麼。
為什麼，李德明能搞定高難度高質量的富婆麗麗，再之後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敗北呢。
問題到底出在哪裡呢。
如果要是怪李德明不上心，不努力，王傑瑞倒也不這樣覺得。畢竟李德明配合程度還是挺高的，黃牡丹那事兒後來他也略有耳聞，心裡對李德明還是挺佩服的。
那為什麼就是不開單呢。
王傑瑞打心底裡愁的慌，眼看著要到付房貸的日子了。
正盤算著怎麼才能從同事手裡撬幾個女客戶呢，手機叮叮咚咚的響起。
“白燕……”
不認識不認識。
王傑瑞通過好友驗證，那邊動作麻利的發過來一張背影的照片。
“您好，我想和這個人見麵，您能幫我安排一下嗎？”
王傑瑞點開圖片，放大來看。
這不正是讓自己犯愁的李德明嗎！就說這老頭兒有點魅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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