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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
陳督彥調整好心態，再一次以熱情的笑臉重新入框。
可是他看到了什麼？在線人數……0？
這一定是他職業生涯裡的滑鐵盧了！乖乖的，千算萬算他怎麼沒算算今天直播能不能行呢。
笑話死人了。
可既然接下了任務，他不能中途撂挑子不乾吧。他隨手拿起第一張紙，上麵用黑粗字體標注了特色兩個字。
陳督彥照本宣科，先把特色一欄念了個遍。這期間，在線人數從0到5，又從5到0，偶爾進來一兩個標著紫星星的消費大亨，可一分鐘不到直接退出直播間。還有不少熟悉的ID賬號現身，他們隻是看了一眼，便匆匆離場，毫無互動的意思。陳督彥雖然文化水平不高，但不代表他分析能力差。
合著不是直播間沒流量，而且他的直播間，留不住人。換言之，他現在在直播帶貨的賽道裡沒有一點吸引力。
陳督彥回憶起他人生之中高光的時刻，那是他開了兩個月直播之後，突然爆發爆紅的一場。那天他正給直播間的觀眾講八字裡天乾的知識，忽然空降52級網友，蹲了五分鐘之後，狂刷三個嘉年華。陳督彥在那一刻感覺快要窒息了，畢竟他的直播間平易近人到隻要一個小愛心就能提一個問題，這位神豪三個嘉年華，怕不是要掀了他的算命攤子？
陳督彥感謝該網友的同時，好奇的詢問著他是有什麼訴求？可那個網友簡短有力的回答了兩個字，還願。一瞬間，直播效果拉滿，嘉年華吸引來的觀眾紛紛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陳督彥頓悟了，直播看事兒能有‘回頭客’，可比講命理知識容易火。
正如此，陳督彥轉變了直播路線，他每場直播免費給20個人看事兒，在神豪的帶領下，20個名額每天供不應求……所以，他單純帶貨肯定不行，還是得在他玄學的基礎上加上賣水餃，才能穩住他直播間的在線人數。
陳督彥想通這個道理，又一次出畫，他對著眉頭緊皺的李德明比手勢，“重開重開！”
李德明不知所以，但還是尊重了陳督彥的想法。
關閉直播後，兩人開始複盤。李德明承認自己之前隻看中了陳督彥的粉絲數量，卻忽視了粉絲效應其實隻對應他們個人關注的那部分內容。讓一個玄學博主，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形象卻賣上傳統美食，聽著便是風馬牛不相及的混搭。
“我有一個主意。”李德明斟酌著開口，“現在如果直接帶貨，即賣不出去，又影響了你的賬號，莫不如，你先不急著賣貨，咱們把餃子穿插在你的直播中，當成禮物送給和你互動的粉絲。”
“對，我也是這樣想的！”陳督彥又細化了操作方式，“我們可以放福袋，一直放一直放，然後過個兩三天，咱們找幾個人做回饋，比如說吃了運氣立刻變好了！”
“那都是後話了，咱們先別浪費了今天的時間。”
李德明沒敢直接答應陳督彥的提議，他現在格外珍惜自己的羽毛。海德剛剛麵世，萬一引出點什麼輿論上導致的差評，像當初的還得來一樣，那他怕是沒有再重頭的機會。
陳督彥沒再多說，重新調整了下娃娃臉上的表情，又一次直播開始。他做回自己果然自信，就算開場沒什麼人，也能自如的對著沒有觀眾的直播間侃侃而談。按照計劃，海德餃子被放進福袋裡憑運氣獲得，搶到福袋的人，被陳督彥在直播間裡一恭維，更是樂的不行。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一場兩小時的直播做下來，福袋送出去20多份。李德明在後台倒出地址，從高級冷櫃中拿出分別對應的口味，和董長海兩個人動作迅速的用隔熱隔涼的錫紙袋包好。約的是冷鏈運輸，比普通快遞的成本每份還貴出兩元。雖然沒掙錢，都是送出去的，但熟悉一下流程也算有了一定收獲。
李德明看著包裝好的產品，欣慰極了。他不停按動手機的開關掐算時間，等快遞員等心急切極了。
剛一轉身，李德明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沈昊？你怎麼來了？”
想來這樣問太生疏，李德明忙調整話術，“小沈，你消息果然靈通，連我們新店的地址都知道。”
可話一說完，李德明忽然發現了異樣。
沈昊身上穿著的紅色工作服，是快遞公司的。
李德明震驚極了，“你不是請假了嗎，好長時間沒見你，你怎麼又做上快遞員了？”
而手裡拿著水餃盒子的沈昊待住，轉瞬間，白皙的臉變得通紅，窘迫極了。
沈昊在春城消失了半個月。可這半個月裡，他沒有閒著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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