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右看確認它真隻是一個很普通的佛珠後，才終於放下心，叮囑著江學青收起來。
“我會給哥的。”江學青毫不遲疑地點頭，“但蘇姐——”
他還想留下蘇姝，可蘇姝已經跟著警員們往外走去。江學青看著蘇姝的背影，無力與愧疚感席卷他整個人。
他憤恨，憤恨郭瓏與達蕙的包庇，憤恨淩藝兒的背叛，但他更恨自己的無能與無為。他隻能作為一名被保護者，站在所有人的身後，卻連自己最想保護的人都保護不了。
這一刻，江學青的心裡，有什麼東西開始破殼了。
饒是皇星集團壓下了蘇姝被捕的消息，但江衍還是第一時間就知道了。他拿著手裡，蘇姝拖江學青送來的佛珠，打通了白山的視頻電話。
“喲！”白山放大的臉，笑嘻嘻地衝著鏡頭，“江大少爺終於肯視頻電話了？之前不是說現在信息泄露嚴重，隻肯麵談不肯電話短信視頻嗎？”
白山竟然還有心情打趣他，江衍冷眼：“你買最快的一班飛機到京市，我給你報銷。”
白山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隻覺得江衍很無趣。他自然知道江衍與自己電話是為什麼，但他已經找了不少人，京市的係統與海城的係統總歸不同，他實在無能為力。
“我隻打聽到了，這事確實不好辦。”白山歎了口氣，“皇星集團那邊是鐵了心要蘇姝進去，而且京市那邊，聽說已經掌握了部分初步證據。”
“皇星？”江衍眯起眼，“你是說郭瓏鐵了心要蘇姝進去嗎？”
郭瓏的背後，是辛集。他選擇在京市動手，無非是想要蘇姝失去主場優勢。於辛集而言，哪裡都是人脈，但對於蘇姝而言，在京市的她就像脫了水的魚。
江衍的手摸著蘇姝讓江學青帶來的佛珠，他知道，這是蘇姝在找他求助。
白山見電話這端沒了聲音，他好奇地八卦：“怎麼？你想救她？”
江衍：“你有辦法？”
白山：“沒有，我建議你不要救。”
先不說那極微的可行性，這件事情牽扯到皇星董事會，而現在遠不到江衍跳出來，公開與董事會叫板的時候。
江衍沒有回答白山的問題：“我有多少時間收集證據？”
“48小時。”白山說。
蘇姝現在被刑事拘留了，按照規定，警方會在48小時內進行初步審查。如果江衍想救她，就必須在這48小時內證明她的清白。否則，等檢察院介入後，皇星集團那邊再二次提證，事情就更難辦了。
“不是。”白山想再勸勸好兄弟，“你真要為了她暴露自己？你瘋了？！”
瘋？江衍冷笑。蘇姝敢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證明她更瘋。
蘇姝現在就像站在懸崖邊上的囚徒，她親自將身上唯一的保險繩遞到江衍的手裡。
江衍都不敢去想象，是怎樣的決絕，讓蘇姝決定將最後的保險繩，交給並不是那麼“值得信賴”的自己。
江衍的眼神，眯成危險的一條縫。
白山一看，心裡拔涼。他上次在警局見到江衍落在蘇姝身上的眼神時，他就覺得自家兄弟要認栽了，此時一看，果然如此。
知道兄弟已經下了決心，白山隻能配合：“你想怎麼收集證據？”
“不知道。”江衍的視線落在一旁蘇姝送來的佛珠上。
這其實並不是他的佛珠，蘇姝就突然把它送過來。
這讓江衍突然想到他們見到的第一麵，在Coldy的峰會上，蘇姝指出他花226萬，買了一串假佛珠，她後麵還通過假佛珠，順藤摸瓜找到了Dora。
突然！一個念頭閃過江衍腦海！Dora！
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在江衍腦海裡瘋狂形成。
他立刻打開電腦，聯上Dora後台終端，果然他看見，蘇姝的用戶端在前三天登陸了一台新的電腦，用戶IP那，“江學青”三個字跳躍在屏幕上。
江衍找了個借口，拿來江學青的電腦，意料之中，他在桌麵上看見Dora軟件。
“這是你下的？”江衍問。
江學青先搖搖頭：“蘇姐要我們下的，說是響應行業降本增效，現在我們組都在用AI。”
江衍：“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他不動聲色地打開設置，果然，蘇姝給Dora開放了最高的數據跟蹤與線索收集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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