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衛國清了清嗓子，聲音乾巴巴的。
“局長，從南鑼鼓巷95號院的喬家、閻家失蹤案，再到今天的於家、徐家失蹤案，情況完全一樣。”
“現場門窗完好，沒有任何強行闖入的痕跡。”
“失蹤者都是憑空消失，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這讓我想起了前段時間的黑市清剿行動，當時抓回來的人，也都一口咬定，他們的東西是憑空沒的。”
高健也跟著開口：“局長，我們查了所有失蹤者的社會關係，他們之間幾乎沒有什麼複雜交集，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非常離奇，可能真的有不乾淨的東西。”
“不乾淨的東西？”孫定國冷哼一聲，拍了下桌子。
“啪！”
“你們是人民公安！是唯物主義戰士！現在跟我說不乾淨的東西？說憑空消失？”
“難道你們要告訴我，他們都被外星人抓走了嗎？！”
會議室裡沒人說話。
誰都知道這事邪門，可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沉默了許久，張衛國才開口。
“局長……我覺得，這件事，可能已經超出了我們常規偵破的範疇。”
“常規手段查不出來，那就不走常規！”孫定國站起身，在會議室裡走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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