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子！”
“別過來。”
韓大炮咬著牙，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顆接一顆往下砸。
那股力量爬到肩膀，停住了，開始往他胸口鑽。
“它在鎖你的心脈。”太初的聲音飄過來。“鎖住心脈，你就是個活死人，千萬年動彈不得。這就是釘子的滋味。”
“爺……問你……”
韓大炮從牙縫裡擠字。
“這字……認主嗎？”
“不認。它隻認勁兒。誰的勁兒大過它，它就鎖不住誰。”
“早說啊。”
韓大炮深吸一口氣。
龍神九變，第七變，全開。
暗金色的氣血從心口轟然炸開，迎著那股僵死的力量撞上去。
兩股勁兒在他胸膛裡絞成一團。
疼得他眼前發黑。
他不管，氣血一波接一波往上頂，世界樹的根須悄悄從地底探過來，貼著他後心，把精純的能量往他身體裡灌。
一炷香。
兩炷香。
一個時辰後，那股僵死的力量退了。
不是被逼出去的。
是被他的氣血磨沒了，磨散了，磨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
韓大炮癱在地上，右臂重新有了知覺。
他抬起手，看見掌心裡浮著一個淡淡的金印。
一個“鎮”字。
“成了？”
“成了。”太初的聲音裡破天荒透出點意外。“我用了一千年才磨掉第一個字。你用了一個時辰。”
“爺有樹。”
韓大炮躺在地上喘粗氣，咧著嘴笑。
“糞友，這字咋用？”
“你鎖住的東西，聽你的。”太初說。“拍在誰身上，誰的氣血就僵一息。”
“才一息？”
“你現在隻磨掉了一個字的皮毛。”太初說。“等你能把整根釘子上的鎮文全磨進身體裡，你一巴掌拍下去，老大那種貨色，也得僵半個呼吸。”
半個呼吸。
韓大炮從地上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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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老大那一場，輸就輸在人家隔空一抓，他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要是能僵住對方半個呼吸。
半個呼吸，夠他把拳頭塞進對方嘴裡了。
“還有多少字？”
“你拔回來的那根釘子上，三百六十五個。”
“全教給爺。”
“你吃得消？”
“爺有樹。”
接下來的日子，韓大炮哪兒也沒去。
每天蹲在貴賓位旁邊，磨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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