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 章 剛出橋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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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兩個穿著製服，神情嚴肅的警察騎著自行車進了四合院，一大爺易中海趕緊迎上去，點頭哈腰的把情況簡單說了說。
一個年紀稍長的警察推開人群走進許大茂家，掃了眼鼻青臉腫的許大茂，又看了看站一旁，滿身殺氣還沒散的傻柱。
“誰報的警？”
“我，警察同誌，我報的警，”許大茂像是見著了救星，捂著臉就湊上來，“他，就是他，傻柱，無緣無故衝進我家打人，你們看我這臉，都被他打成什麼樣了，這事你們一定得給我做主。”
警察轉頭看向傻柱，眉頭一皺。
“他說的是事實？”
“是他先害我的，”傻柱脖子一梗，指著許大茂的鼻子，“我好心救掉進茅坑的棒梗，他在背後踹我，把我踹進了茅坑，我打他都算輕的。”
“你放屁，我沒踹，”許大茂立刻反駁。
警察聽的頭大，抬手讓兩人安靜。
“行了，一個一個說，”他看向許大茂，“你說他打你，有人證嗎？”
“有，院裡人都看著呢，”許大茂一指外麵。
警察走到門口，目光掃過圍觀的眾人。
“誰看見傻柱打許大茂了？”
院裡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還是有幾個人舉了手。
“我們都看見了，傻柱衝進來就打，拉都拉不住。”
警察點點頭，又看向傻柱。
“你說他踹你，有人證嗎？”
傻柱一下沒話了，當時天黑，廁所裡光線又暗，除了他和許大茂，就隻有掉茅坑裡的棒梗，可棒梗一個小屁孩，他的話能算數嗎，他求助似的看向秦淮茹，秦淮茹卻低下頭，不敢跟警察對視，這種事，她哪敢胡亂作證，萬一把棒梗再坑進去就完了，傻柱的心，一下就沉到了底。
他再看向院裡的其他人，此刻一個個都避開了他的目光。
警察見狀，心裡已經有數了。
“何雨柱，許大茂說你打他，有人證，你說他踹你，沒人證，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我……”
傻柱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隻覺得一股巨大的憋屈和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比剛才掉進茅坑讓冰冷的糞水包裹著，還要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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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處理結果很快就下來了，傻柱，故意傷人，賠償許大茂全部醫藥費，還要當眾道歉，念在事出有因，加上院裡一大爺求情，這才免了去派出所蹲幾天。
傻柱從兜裡掏出皺巴巴的幾塊錢，狠狠的摔在許大茂麵前的桌子上，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許大茂，你給老子等著，這事沒完。”
撂下狠話，他頭也不回的衝出許大茂家，回了自己屋裡，砰的一聲，把門重重摔上，一場鬨劇，就這麼收場了。
……
許大茂家。
警察和看熱鬨的人都散了，婁曉娥一邊給許大茂用熱毛巾敷臉，一邊忍不住小聲嘀咕。
“大茂，你跟我說句實話，你到底踹沒踹傻柱？”
“我踹他，我巴不得離他遠點，那茅坑邊上多滑，我瘋了去踹他？”許大茂疼的齜牙咧嘴，心裡卻得意洋洋，雖然挨了頓打，但能讓傻柱吃這麼大個癟，還賠了錢，值。
“可傻柱那人，雖然混，但不是不講理的，他要不是真被踹了，能下那麼重的手？”婁曉娥還是不信。
“你懂個屁，你到底是哪頭的，我被打了，你不心疼我，還幫著傻柱說話，”許大茂頓時火了，一把推開婁曉娥的手，“我看你就是胳膊肘往外拐。”
“我怎麼就往外拐了，我不是關心你嗎。”
“關心我，行了，別在這礙眼了，”許大茂煩躁的擺擺手，起身摔門走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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