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用多少肥皂都洗不掉的淡淡異味。
“雨水？你回來啦。”
“哥！你沒事吧？我聽說你……”
何雨水話還沒說完，傻柱的臉猛的一綠，喉頭一陣聳動，似乎又回想起了昨晚不可名狀的味道和口感。
他感覺自己的胃裡，又開始翻江倒海。
“我沒事！”
他猛的打斷妹妹的話，臉上滿是煩躁和抗拒。
“你趕緊回你自己屋去！別來煩我！”
說完，不等何雨水反應，“砰”的一聲，房門被重重關上。
何雨水被關在門外，愣了半天，眼圈一紅，委屈的跺了跺腳，最後也隻能轉身回了自己住的耳房。
房間裡，傻柱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在地。
他捂著嘴，強忍乾嘔的欲望，整個人都蜷縮成一團。
那種惡心的感覺，在他腦海揮之不去。
……
公安局內，一間寬敞的會議室。
氣氛嚴肅。
孫定國坐在首位，將一份調查報告用力的拍在桌上。
“查清楚了！韓大炮說的，句句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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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裡壓著怒火。
“我們派去的同誌，在四合院裡稍微一打聽，所有事都對上了！秦淮茹一家確實拿走了韓大炮的房子！院裡的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卻沒一個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這個韓大炮，不光是烈士遺孤，更是昨晚冒著生命危險，救下了我們同誌，並且協助我們抓捕了重要間諜黃雀的英雄！”
孫定國越說越氣，猛的一拍桌子。
“這樣的英雄，竟然被一群鄰裡街坊欺負到無家可歸，隻能去睡橋洞！這是什麼？這是我們工作的失職！是社會的恥辱！”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副局長張衛國小心翼翼開口：
“那……孫局，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
孫定國環視一圈。
“英雄，不能流血又流淚！必須重獎！”
他伸出手指，一條一條的宣布決定。
“第一，立刻給韓大炮同誌申報見義勇為獎章和先進個人榮譽！並且安排街道辦，敲鑼打鼓的去四合院，公開表彰！”
“第二，從局裡經費中，撥出一筆獎金，五百塊！作為獎勵！”
“第三，韓大炮同誌現在沒有工作，我看他有膽有識，身手又很是不凡，是個好苗子！我親自跟軋鋼廠楊廠長打招呼，把他安排進保衛科，直接當個副科長！”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他被騙走的房子，必須給他要回來！這是天理公道！”
“嘶~”
孫定國一連串的決定，讓會議室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獎章、獎金、副科長的工作！
這獎勵，是不是給得太多了點？
尤其還有個保衛科副科長，那可是乾部身份啊！多少人擠破頭都得不到的位子！
“孫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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