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著兩個人！”
這話一出，整個胡同瞬間炸鍋。
沒多會兒，就有人報了公安。
公安同誌趕到現場，看到裡麵的場景，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最後，還是找來了幾根長竹竿，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兩個飄著的人給撈了上來。
當兩個渾身掛滿黃黑之物，散發著衝天惡臭的人被抬出來的時候，圍觀的人群轟的一下，全都退到了十米開外，不少人當場就吐了。
“竟然是95號院的許大茂和何雨柱？！”
“快！快去通知家屬！”
很快，就有人認出了是傻柱和許大茂。
一個鄰居連滾帶爬的跑回了95號院。
“不好了！不好了！婁曉娥！你家許大茂出事了！”
後院，婁曉娥正在屋裡洗衣服，聽到喊聲，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跑了出來。
當她跟著鄰居跑到胡同口，看到黑壓壓的人群，聞到能把人直接送走的惡臭時，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了她。
她擠進人群，當看到躺在地上，渾身是屎，已經一動不動的許大茂時，隻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
“大茂~”
她喃喃自語，眼淚不受控製的流了下來。
一個公安同誌走過來，臉色沉重的對她說：“同誌，節哀順變，人~已經沒氣了。”
死了。
許大茂就這麼死了。
婁曉娥跪倒在地上，悲痛萬分。
可在這巨大的悲痛之中，她的心底深處，卻悄然升起了一絲解脫。
她想起了許大茂無數次罵她是不會下蛋的母雞。
想起了他每次喝醉了酒，對她非打即罵的樣子。
想起了他揚言要跟她離婚，去找個能生兒子的女人的狠話。
這段婚姻，早就已經千瘡百孔。
現在，他死了。
自己，也終於解脫了。
“還有一個，還有一個有氣兒！”
旁邊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公安同誌在檢查完傻柱後，驚喜的喊道：“快！送醫院！快！”
婁曉娥抬起頭，看著同樣渾身是屎，但胸口還有微弱起伏的傻柱被人七手八腳抬上了擔架，她的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與此同時，紅星軋鋼廠。
何雨水正在忙碌。
她臉上還帶著幾分羞澀的紅暈，腦子裡全是早上韓大炮載她來上班的場景，還有他說的那個下午帶你去個好地方的約定。
就在她滿心甜蜜的時候。
一個跟她關係不錯的女同事，上氣不接下氣的衝了過來。
“雨水！不好了！出大事了！”
“怎麼了？”何雨水被嚇了一跳。
“你~你哥他~他跟許大茂在胡同口的公共廁所裡~被人發現了！”女同事跑的太急，說話都斷斷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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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何雨水心裡一緊，“我哥怎麼了？”
“許大茂~許大茂當場就死了！”
“你哥~你哥被人拉去醫院了，聽~聽說也快不行了！”
轟！
何雨水隻覺得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手裡的物件散落一地。
“不~不可能~”
她嘴唇哆嗦著，眼淚奪眶而出。
隨即，轉身就瘋了似的朝著廠外衝去。
保衛科辦公室。
韓大炮正翹著二郎腿，喝著熱茶，跟科長李衛東閒聊。
“科長，我跟你說，當時.....”
他說的眉飛色舞，李衛東也聽的津津有味。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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