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掃過。
“……那我就隻能先深入調查一下你們的學曆，然後拍拍屁股走人。”
兩個女人都沉默，心裡亂糟糟的。
過了好一會，紅蜘蛛抬起頭，死死盯著韓大炮。
“我們可以把隱藏在四九城的特務名單告訴你。”
她深吸一口氣，又道：“但是，我們有一個要求！”
“說。”
“我們要加入你們！在大陸生活！”
她旁邊的黑寡婦也猛地抬起頭，補充道：“如果……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我們希望你能兌現承諾，帶我們去看看未來的世界！”
就在這時，黑寡婦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神再次變得冰冷。
“韓大炮，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昨晚你打暈我們之後，到底……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麼？！”
韓大粗很乾脆地點了點頭。
“做了。”
兩個女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無比難看，屈辱、憤怒、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在她們眼中交織。
“你們現在知道了我的所有秘密，所以，你們必須成為我韓大炮的女人。”韓大炮站起身，語氣平淡，看不出喜怒。
“不然，我就隻能先調查你們學曆，然後再離開這裡，去國外逍遙快活。”
“而你們，將永遠看不到華夏民族真正崛起的那一天！”
說完，不等兩人反應，韓大炮已經上前一步，一手一個，粗魯的將兩個還在發愣的女特務，直接摟進了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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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宅院外。
張衛國聽著院子裡突然傳來的女人驚呼和桌椅碰撞的動靜，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旁邊一個年輕公安湊了上來：“張局，裡麵好像打起來了，要不要衝進去？”
張衛國抬起手，製止了他。
他想起了韓大炮立下的軍令狀。
“不用，守好宅子四周。”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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