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第169章27
不像邯鄲，到處死氣沉沉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秦國雖然嚴苛，可在這亂世，就得靠這樣的手段才能強起來。”
他一邊走一邊想，結果走著走著就迷路了。
鹹陽城太大，街道又密又亂，拐來拐去的。
想去王宮，可完全不知道方向。
秦牧打算問路，可街上的人一見他過來，全都躲得遠遠的，臉上一副見鬼的表情。
他心裡清楚是怎麼回事。
自己這身陰氣太重，隻要靠近別人一米內，那人就跟掉進冰窟窿似的，渾身發抖。
正犯愁呢，秦牧突然感應到一股武者的氣息。
他盯上一個年輕男子，快步走過去：“這位兄弟，王宮怎麼走？”
樊於期隻覺得一股陰風撲麵而來，渾身一哆嗦，後背一陣發涼。
三月的天，本該暖洋洋的了，可這會兒他就像掉進了冰窖裡，冷得直打顫。
樊於期踉蹌著往後挪了兩步，這才看清眼前突然多出個穿黑鬥篷的男人。那臉看著挺嫩，可那股子蒼白勁兒和冷得瘮人的眼神，讓他脊背發涼，跟被什麼惡獸盯上沒兩樣。
“兄……兄弟，別衝動，有事好商量。”
樊於期聲音發顫。
秦牧沒吭聲，就那麼盯著他。
“王宮在哪兒？”
他又問了一遍。
“那……順著這條道，走到頭就到了。”
樊於期趕緊指路。
“有勞。”
秦牧點了個頭，從他身旁走過去，眨眼功夫，人影就沒了。
樊於期愣在原地，以為自己花了眼，使勁揉了揉，又狠狠掐了一把大腿，疼得他倒抽涼氣。
“不是做夢？媽的，該不會撞鬼了吧！”
秦牧腳步快得嚇人，街上的人隻覺得一陣冷風從身邊刮過，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那些身子弱的女人和孩子，臉刷一下白得沒血色。
從那以後，鹹陽城裡就傳開了，說什麼有髒東西進了城。守城的秦兵和路人都能作證，說瞧見一條黑影子在街上飄，沒大事兒最好別出門。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沒多大功夫，秦牧就到了秦國的王宮——章台宮。
這地方畢竟是秦國的心臟，守衛那叫一個嚴。一隊隊秦兵，手裡握著長矛或者戰戈，在宮裡宮外來回走著，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戒備得跟鐵桶似的。
說句不好聽的，七國的王宮裡，章台宮的防守最變態。就算你功夫再高，想硬闖也是送死！
這話一點不誇張。以前有不少武者想進宮刺殺秦王，裡頭有武道九品的高手，甚至還有比九品還厲害的。
結果呢？沒一個人能摸進章台宮的城牆百步以內。
最牛的一個，是九品之上的強者，可剛走到百步，人就交代了。
所以啊，天下這麼多王宮，章台宮的守衛最狠，江湖上的人都叫它武者的墳場。
秦牧站在遠處，看著那高高的城牆，冰涼的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他能感覺到，宮裡有十五個九品武者的氣息！
還不止，還有三個比九品更強！
“嘶——”
秦牧倒抽了一口冷氣。他早就聽說章台宮守衛嚴，可真沒想到嚴到這個地步！
“十五個九品武者，三個九品之上，這陣容，頂得上三千精銳全副武裝的兵了！”
秦牧臉色變了變，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到底該怎麼混進去。
他現在實力確實不弱，可真要跟九品之上的高手動手，他心裡沒底。畢竟他從來沒跟那種檔次的人交過手。
不過有一點他能肯定——他絕對打不過那個黑袍人。
“小傢夥，還琢磨什麼呢？想進就進唄，我們又不會攔你。”
就在這時，一聲蒼老的嗓音冷不丁從秦牧背後飄過來。
秦牧渾身一緊，猛地回頭。
一個佝僂著腰、穿著灰袍的老頭正站在那兒，滿臉褶子，卻精神頭十足，笑眯眯的樣子讓人生不出半點防備。
“別慌，我老頭兒可沒膽子動咱們大秦的龍。”
老頭掃了眼秦牧手中的長虹，笑嗬嗬地說。
“大秦的龍？什麼意思？”
秦牧沒鬆勁兒，眉頭擰著問。
老頭沒搭話，背著雙手從秦牧身邊走過，徑直往章台宮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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