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揮刀喊著什麼。
張大膽抬槍，打倒他的馬。
那人從馬背上滾下來，爬了兩步，被旁邊士兵按住。
翻譯官喊：“投降！跪下！”
那人聽不進去，伸手摸刀。
張大膽一腳踩住他的手腕。
“綁了。”
正麵騎兵開始往後退。
趙鐵柱在坦克裡喊：“別追太深！”
“四號，壓住左邊！”
“五號，別歪，別歪！”
五號車在雪地裡打滑，車身橫了一下。
趙鐵柱急了。
“五號！鏈子鬆了！”
五號車長喊：“知道！”
“倒車！”
“先倒！”
坦克退了半丈，履帶重新咬住雪地。
趙鐵柱鬆了口氣。
“好。”
“繼續。”
張大膽拔出刀。
“步兵出工事！”
“追一裡！”
“別散！”
士兵從雪溝裡翻出去。
刺刀朝前，跟著機槍火力往北壓。
哥薩克騎兵徹底亂了。
有人丟了馬往雪坡後跑。
有人騎著馬原地打轉。
有人想重新整隊，被坦克炮打散。
伊萬諾夫被副官拉著往北撤。
“將軍，走！”
伊萬諾夫回頭看了一眼。
五輛坦克還在雪地裡推進。
炮口一轉，附近的騎兵就散開。
他把望遠鏡塞進懷裡。
“撤！”
“撤回主營！”
“別跟那些鐵車糾纏！”
一個時辰後，雪原上隻剩下屍體、傷馬和丟棄的馬刀。
張大膽站在陣地前，氣喘得很粗。
趙鐵柱從一號坦克裡爬出來，帽子歪著。
“打完了？”
張大膽看向遠處。
“跑了。”
趙鐵柱跳下車，腳一落地差點滑倒。
張大膽扶了他一把。
“你這鐵家夥可以啊。”
趙鐵柱拍掉袖口的雪。
“可以是可以。”
“慢。”
“比平地慢多了。”
“要是他們有重炮，咱得小心。”
張大膽看他。
“你能不能讓我高興半刻？”
趙鐵柱說：“我說真的。”
“坦克能壓騎兵。”
“可重炮要是打中，扛不住。”
張大膽把刀收回鞘裡。
“先清點傷亡。”
“俘虜單獨審。”
“看看他們後麵啥情況。”
翻譯官很快帶來一名俘虜。
那俘虜跪在雪地裡，肩膀被包紮過。
翻譯官問完，抬頭說：“張帥，他說他們是伊萬諾夫的騎兵大隊。”
“主力已經到北邊營地。”
“還有重炮隊在路上。”
張大膽問：“多少炮？”
翻譯官繼續問。
俘虜搖頭。
翻譯官說：“他說不知道。”
張大膽蹲下，看著俘虜。
“你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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