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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高看著方明遠這沉穩勁，暗自點頭，老夥計看人的眼光果然厲害。
二十出頭的小夥子，一點不毛躁，相反，禮數還非常周到。
“動筷子嘗嘗我媳婦做的餃子，好多人都說好吃。”蔡高招呼著方明遠。
方明遠則是看向廚房，他不習慣男人上桌吃飯，女人忙前忙後的伺候。
蔡高看他這樣，瞬間明白他的想法：“我媳婦和兒子已經吃過飯了。”
說著還給方明遠夾一個餃子。
方明遠夾起餃子，剛準備嘗嘗，高翠花又端來一盤涼拌豆腐：“吃吧，有什麼需要的叫我就行。”
放下盤子時，高翠花麻利地擦擦灑出來的湯汁。
方明遠這才打量起她。
高翠花看上去四十來歲，但保養得非常好，一點也不像是這個年代的村婦。
一雙丹鳳眼，說話溫溫柔柔的，給人一種柔柔弱弱的感覺，還有股書卷氣。
“謝謝，嬸子。”
高翠花笑笑走出去，把空間留給他們兩個。
“小方，我看你工作證上寫的也才20歲，說說你是怎麼這麼小就當上一食堂的主任的？”
方明遠一笑，“我就是遇到了貴人，我們郭廠長，是他給我機會，還有是廠裡教育的好。”
這年代不實行個人獨大，凡事要把領導和集體推到前麵。
“嗯，是這樣的，你是遇到貴人，也是廠裡栽培的好，努力工作，你很有前途。”
從老夥計給他發的電報看，他很器重方明遠。
“您放心，我絕對不辜負領導和單位對我的期望。”說著，方明遠端起酒杯敬蔡高。
蔡高端起酒杯抿一口酒，別說這第一口酒下去，微甜不暴烈，入喉順滑，無雜味、無悶苦，還有回甘感。
初次品嘗這味道，蔡高不由得多看了兩眼酒瓶。
“這酒……不像是市麵上常見的。”
“是我朋友認識汾酒廠裡的人，走的內部酒。”
“我說呢，這酒這麼好喝。”
“等有機會，我再弄點。”
蔡高舉起酒杯：“我們這也算是以酒會友了吧！”
……
蔡高喝了兩杯後，再舍不得喝，擰好蓋子放起來。
吃吃喝喝，大概一個多小時後……
“蔡廠長，今天謝謝您的款待。”方明遠道。
“小方，還是我說的，以後你們廠需要什麼肉，說一聲，我這邊給你發貨。”
能拿到晉陽市針織廠的單子，蔡高很高興，能拿到這麼多糧食，他更高興。
眼下沒有什麼比能吃飽穿暖更實在的。
“蔡廠長，有您給我們食堂坐鎮，我還怕什麼？您需要的是糧食，我也會極力給你們想辦法的。”
空間裡的糧食多得是，隻要他有足夠的肉，就能有糧食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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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這話，不能放在明麵上說。
“小方，有你這句話，肉！你們一食堂不用擔心。”
【來自蔡高的歡喜情緒值，+524。】
【積分：18563】
蔡高今天高興，非要把方明遠送出門口。
“小方，謝謝你，給我解決了大麻煩。”說著，他的聲音有點哽咽。
這兩年他很焦慮，沒人能懂，看著職工一個個因為吃不飽而抱怨，他也著急。
肉可以一個星期、一個月不吃，但是糧食一個星期、一個月不吃，那是要死人的。
可沒有糧食，就是沒有糧食。
“蔡廠長，你可能也能感覺到，後半年會更難，所以，如果能長期合作，對我們都好。”
“對對！”蔡高拉著方明遠的手，說道。
他也有預感，下半年可能會更難，所以他也想找一個能長期合作、解決糧食問題的對象。
前幾年的荒年，他不是沒見過餓殍遍地的景象，為孩子能有口吃食，大人把自己的糧食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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