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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我們哪裡打過他們？”
說著，趙百娥的三角眼一瞪，那副尖酸刻薄的樣子習慣性地展現出來。
來之前，老伴方軍就給她打過預防針。
原來他們做的那些事一件也不要承認。
咬死就是老三家不孝順。
他們要錢、要吃的，還要他們養活這一大家子，尤其是老二將來的養老問題一定要解決。
奈何，人骨子裡的一些東西是根本沒法改變的。
“哎喲，這老太太這麼厲害，我可不相信是這家人不孝順。”
不知是哪個鄰居，這麼說了一句。
方明遠笑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能是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嗎？
趙百娥眼神瞬間淩厲地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
“你知道個屁！”
方軍一聽老太婆又犯了，瞬間捂著眼，直搖頭。
有同樣舉動的還有方老大一家。
這老太婆厲害慣了，說話是一點分寸沒有。
以後可不能再這麼慣著她了。
趙百娥一看老漢捂眼、皺眉，心裡‘咯噔’一下，自己這是哪裡說錯話了嗎？
自己也沒承認打過老三一家啊！
再仔細一想剛才老漢在路上交代的，哦！
要哭，引得周圍人的同情。
趙百娥眼睛轉轉，立馬捂著眼睛，跌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
“你們是不知道啊，我剛被這一家告了，他們不給我養老，還告我，我在裡麵可是遭了老罪……”
老伴告訴她，要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就按著他編的話哭。
吃瓜群眾聽著趙百娥的哭訴，方向再次開始轉變。
“老太太若是說的是真的，那這一家也夠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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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
大姐聽到老太太胡說，氣得剛要說話，被方明遠按住她的手。
方明遠輕輕搖頭，示意她不要說話，時機不到。
母親趙秀莉紅著眼眶，顫抖著手指向趙百娥：
“娘！您說這話虧心不虧心，當初你大兒子是想怎麼打我就怎麼打我，您是怎麼說的？”
趙百娥腿一盤，三角眼一瞪，臉扭到另一邊不搭理她。
這是老伴交給她的，對自己沒利的不說話。
“您說我就是讓家裡人出氣的，打死也活該！”
老三站在母親身邊，拍著她的肩膀安慰著，這會爹還沒有回來，大姐和二哥也沒有回來，他想打人，但是另一隻手被母親按著。
小妹覺得就更憋氣了，當初他們是怎麼當著全村人欺負他們一家的，這會說不承認就不承認。
更氣人的是，母親還不讓他們還手。
弟妹的憤怒、不甘，還有躍躍欲試想報複的衝動，方明遠全部都看在眼裡。
很好！
兩隻小狼崽，獠牙初見！
所有的吃瓜群眾倒抽一口涼氣。
“舊社會也不能這麼對兒媳啊！”
“就是，這是大人允許的？還是他家老大家不懂理？”
……
看到風向標再次轉變，所有人鄙夷地看向和趙百娥一同前來的人。
方有福不屑地看向老母親，他真懷疑老母親是怎麼活到這個年紀的。
這麼這麼無腦的話，也能說出來？
方軍也往一邊躲閃，恨不得今天沒跟老婆子一起來，這老太婆無腦，光長年齡，不長智力！
“你胡說，這事我沒乾！”
趙百娥對老頭子說的話，死也不承認。
“您承認不承認不要緊，村裡的人都知道這事。”母親趙秀莉含著淚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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