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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方有斌也著急了：“玥玥，你不要嚇唬我們！”
方有斌說話聲音很大，瞬間吸引了還在走廊提著暖壺的趙秀莉。
聽到丈夫焦急的聲音，她手裡的暖壺咣當一下掉落在地上，顧不上開水濺到自己腿上的疼痛，瘋了似的往病房跑。
她猛地推開病房的門，大聲地問：“玥玥怎麼了？”
“玥玥的說話聲音……”
方有斌越是著急越是說不清楚話，他手忙腳亂地比劃著，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趙秀莉也知道老伴的毛病，趕忙跑到玥玥身邊，儘量穩定住自己的情緒，拉著她的小手柔聲說道：
“玥玥，叫個老姑！”
玥玥怯生生地看向趙秀莉，但出於本能對她的依賴，還是叫了聲：“老姑！”
隻是這一聲瞬間把病房裡的三個人都炸了。
玥玥雖然能發出聲，但她說的這是什麼？
“阿巴阿巴？”
這和原來村裡那個小啞巴說的有什麼區別？
此時的玥玥也大腦發懵，自己剛才明明說的是“老姑”，怎麼說出來卻是連她自己也聽不懂的話！
不管怎麼樣，玥玥也隻是一個6歲的孩子，她哪裡見過這場麵？
趙秀莉大腦一時空白，好好的孩子怎麼會這樣？
方有斌兩眼瞪得堪比銅鈴，剛才好歹還能說話，現在……
反應過來的趙秀莉立即對老伴說：
“你快去叫醫生和茉莉過來！”
方有斌這才想到他們這是在醫院，而不是在家。
“哦，好！”
方有斌說完就往醫生辦公室跑，去的路上碰到兒子和趙茉莉從護士站出來，他急得滿頭大汗：
“你們趕緊去病房看看玥玥。”
見方有斌急成這樣，兩人頓時心裡冒出不好的預感，撒腿就往病房跑。
剛到病房門口，就看到趙秀莉抱著玥玥，祖孫倆痛哭。
再聽到玥玥嘴裡發出他們聽不懂的聲音，趙茉莉腿一軟、眼前一黑，跌倒在地上。
方明遠也滿臉不可思議，腳步不受控製地往後退，直到背靠著門，無路可退，眼淚順勢流了下來。
“好好的怎麼會這樣？”
聞訊而來的醫生，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皺眉。
她不敢確定，是不是她最擔心的事發生了？
還是孩子因為高燒出現的暫時現象？
方明遠看到醫生過來，他猛然想起，醫生從急診室出來說的那句話：“或許孩子能躲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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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個意思……
“家屬請讓開！”醫生拿出聽診器，過來要給孩子檢查。
一同而來的護士看到地上躺的趙茉莉，道：
“這人是怎麼了？你們怎麼也沒人管？”
方明遠這才回過神來，彎腰把地上的趙茉莉抱起來，放在隔壁床的空床上。
“她就是看到孩子成這樣，一時接受不了，就暈倒了。”
方明遠解釋道。
玥玥看到醫生來，眼神中既有恐懼，又有期待。
恐懼的是她害怕聽醫生說：她以後就這樣了。
期待的是，她希望這一切隻是‘過家家’，是一場遊戲。
但她依舊很是配合醫生的檢查。
病房裡驟然變得十分安靜，靜到針落可聞。
一家人的心都懸在半空，在令人窒息的等待裡盼著醫生的檢查結果，終於，醫生取下了耳朵上的聽診器。
“醫生，我家孩子……”
趙秀莉著急地抓著醫生的胳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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