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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小妹呢，你說話也不注意！”
方明遠漲紅著一張臉，低聲吼道：
“你不知道這是什麼時候嗎？”
說著話，方明遠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看到院內沒人，又謹慎地走到門邊探出頭，看到家門口沒人，這才放下心來。
回到廚房，又把三弟教訓了一頓。
趙秀莉見此，嘴裡吃著魚丸，道：“石頭，別著急，咱們家左右都沒住人，門口除了上下班時間會經過人，其他時間都沒人。”
三弟也因此，不滿地嘮叨：“我這麼大的人了，怎麼可能連這點分寸都沒有。”
說著，端起碗來學著娘和小妹的樣子，夾起鍋裡的排骨吃了起來。
方明遠見此，也懶得再說。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他給父親打包了一碗飯，騎車往夜校走。
辦公室裡的何永青已經待了一天了，忙著解一道數學題。
張莉娜則坐在一旁，看著他抓耳撓腮的模樣，不由得歎氣：
“這兩道題你解了三天了，都沒解出來，我看還是算了吧。”
“別說話，這兩道題我一定要解出來！”
說著，他用猩紅的雙眼看向麵前的對象。
他可是人人稱羨的數學天才，怎麼能栽在這兩道題上？
張莉娜被他這麼一弄，先是嚇了一跳。
回過神來，張莉娜拍著胸口站起身，不屑地白了何永青一眼，轉身離開。
馬上就要上課了，眼見他還沒有要去教室的意思，張莉娜徑直走向教室。
這兩道題她已經記住了，她倒想看看方明遠有沒有辦法能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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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能解開，自己倒是不介意，幫他申請一下，年底畢業。
方明遠把手裡的飯，給父親放下後，人就往辦公室走。
經過方有斌看門房處的同學也好，老師也好，都聞到了一股濃鬱的香味。
這裡有排骨香味、牛羊肉的香味、還有蔬菜的香味……
這個年代的人，吃的沒有油水，所以稍微聞到點肉味，大家聞得那叫一個分明。
隻是門房大叔家條件這麼好？
為什麼還會來學校看門房？
方有斌也是第一次吃火鍋，他沒想到這東西這麼好吃！
滿滿一大海碗，外加兩個大饅頭，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被方有斌吃得精光。
他滿足地打了個飽嗝，用手背擦擦嘴。
方明遠剛走進辦公室，張麗娜就按著記憶寫完了何永青正在做的那兩道題。
“方明遠，你過來一下。”
“張老師，你找我有事？”
這是數學課，方明遠不覺得張麗娜找他會有什麼事。
除非是何永青和她換課。
張麗娜沒直接回答他的話，而是直接把剛寫好的題遞給他。
“這兩道，如果你能解開，今年年底，我給你申請提前畢業。”
方才還鬨哄哄的教室，經張麗娜這一句話，驟然變得鴉雀無聲，針落可聞。
方明遠不動聲色地接過張麗娜手中的紙，瞟了一眼。
高等代數？
這不是這個時代全日製數學係不學的內容，隻是這兩道題要比學校講的難點。
但是對後世專業研究數學的他來說，這根本就是小兒科。
“行！給我十分鐘的時間！”
“好！”
反應過來的張麗娜，頓時僵在那。
這小子，剛才說什麼？
十分鐘？
何永青已經解了三天了，都沒解出來，他隻要十分鐘？
哈哈……
哈哈……
這小子，真自信！
不過，在張麗娜眼裡，方明遠就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等這兩道題他做不來，好好搓搓他的銳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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