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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尤其是北方的冬天,那叫一個冷,沒什麼事,根本沒人會出來。
所以隻要有一點動靜,方明遠就聽得很清楚。
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靠近,方明遠立即閃進空間內。
不多時,他便看見方才還在公安局值班的那位小同誌,領著一群人趕了過來。
隻見他們越靠近村大隊,走路的步伐就越輕,越緩,越小心。
為首的男人,方明遠見過幾次,是公安局的主任,他和林衛民因為工作時意見不合,兩人經常發生爭執。
看到他神色緊張,方明遠知道,他還是擔心林衛民的。
前來的公安同誌不了解屋內的情況,幾人圍著房屋,才開始偵查裡麵的情況。
方明遠看著是著急得不行。
但,眼下他不能曝光自己,所以在空間內著急地來回地踱步。
十幾分鐘後,他們的人,偵查完屋內的情況,方明遠看到有人手持著槍,猛然踹門,瞬間進去就把那女的給抓住了。
後來方明遠聽於月明手下閒聊得知,他們從窗外望見屋裡隻有那女人獨自坐在炕頭發呆,壓根沒料到抓捕會來得這麼快,完全沒有做好準備。
方明遠心想:這女的防備心怎麼這麼差?
“那女人不是防備心正差,而是和組織失去了聯絡。”
這是後來林衛民告訴他的。
眼見女人被抓住,也沒自己什麼事情了,方明遠這才轉身回到空間準備休息。
至於林衛民和張奶奶他們的具體位置,方明遠在紙條上寫得清楚。
次日清晨,方明遠醒後,沒著急起身而是在空間裡又磨蹭了一會,才出來的。
他把給嶽鬆濤那邊準備的東西都拿出來了。
來到往常打死獵物的洞口這兒,還是老規矩,一番操作之後,他再次把獵物裝到了車上。
看著渾身是血的衣服褲子,方明遠無奈地搖搖頭:
“得!看來近期內自己沒有辦法穿乾淨的衣物了。”
一路上,方明遠感受著路人對他的注目禮,他是自豪又得意。
58年的前半年還好,人們還能見點葷腥,後半年,尤其是這個月,別說葷腥了,能吃飽就是好的,對於肉,他們是想都不敢想。
他推著自行車到市政大廳房門,門房一看他車上帶著這麼多東西,眼睛都亮了。
“小方,這麼多東西,你等著,我幫你一起。”
“好,閆大爺。”
方明遠笑著道,說著他還從口袋裡拿出一根大前門:
“閆大爺,不著急,先抽口煙緩緩。”
其實老閆每次出來幫忙,無非就是想要抽一口方明遠口袋裡的煙。
他活了快五十年,從未抽過紙卷的煙,也就是在方明遠這,能抽上一口。
當然他也不是白抽方明遠的煙,對方每次過來的貨物都是他跑腿的。
“小方,這次我就不抽你的煙了,我乾的這點活都頂不住你的煙錢。”
“閆大爺,瞧您這話說的,您不是也幫了不少忙嗎?這煙您抽,不抽我還不敢用您幫我了。”
說著,方明遠就把手上的煙遞到閆大爺手裡。
每次他來,老閆不隻是給他幫忙處理貨物的事,政務大廳裡有什麼事兒,老閆都會跟他講。
這讓他少走了不少的彎路。
老閆就喜歡方明遠這股子通透的勁,於是也不再推脫,而是點燃煙。
“小方,我給你說件事,你可千萬不能對外說啊!”
“閆大爺,您告訴我的都是機密事,不能對外說,絕對不能說。”
說著,方明遠還一本正經地嚴肅地皺皺眉。
“我跟你說……”
啊!
嶽鬆濤原來這段時間,心情不好,總是發火?
方明遠抽著煙,心裡想著是不是因為趙永勝和陳文斌的事情?
方明遠這麼想著,於是試探性地問:“閆大爺,你知道嶽市長是因為什麼事情發火的嗎?”
閆大爺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隻知道現在所有的人現在都避著嶽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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