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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麗笑得嗜血,再加上她眼神顯露出的陰森,陳父嚇得瑟縮著身體,步步後退。
“打我是吧?你們一家人都打我是吧……啊!”
陳父都沒來得及喊出聲,人就應聲倒下。
陳文斌見此,知道方明麗是徹底失去了理智,他也不敢再刺激對方,隻得硬擠出一絲笑。
“小麗,過去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
本來還想說讓方明麗別傷及孫敏,
但他眼下無暇顧及那些,他今天能不能活下來都不知道。
“哈哈!”方明麗頭發淩亂,手裡舉著刀笑得癲狂。
“道歉!不需要,沒人給我做主,我自己來!”
話剛說完,舉起刀對著他又是幾刀下去。
直到陳文彬沒了呼吸,一動不動僵躺在地,雙眼圓睜,死死瞪著陳父。
方明麗砍完這最後一下,手中力道一泄,踉蹌著跌坐在地上,鮮血順著刀身緩緩淌落。
許久之後,天色漸漸黑透。
方明麗從麵缸舀出麵粉,好好做了一頓飯。
摸著圓滾滾的肚皮,她換上陳母今年新縫的棉衣,懷裡揣著那把砍死陳文彬的刀,朝著孫敏家的方向走去。
此時孫敏的火上蒸著白麵饅頭,鍋裡燜著紅燒肉,她得意地趴在床上翻看著書,嘴裡哼著歌。
隻要她給陳文斌一點難看,就不信他不低頭!
這不鍋裡白麵和肉,都是低頭認錯的東西?
看看時間還有十分鐘饅頭和肉就都好了,她起身準備吃飯。
“當當!”
聽到急促的敲門聲,孫敏以為是陳文斌,她紅唇微勾,就知道他今晚會過來。
孫敏慵懶地打開房門,當看到方明麗一臉陰森地看向自己,手裡還拿著一把菜刀時,她臉色慘白,嘴角哆嗦。
“你……我不認識你。”
說著。孫敏就要關門,方明麗隨即一刀砍下來,還好她反應快,手縮了回來,否則的話她的手肯定會被剁下來。
“救……”
後麵的“命”還沒有說出來,就被方明麗一刀割了喉嚨。
方明麗看著地上的孫敏,麵無表情木訥地道:
“敢騙我,還想吸我的血,哼!”
要說方明麗是怎麼知道的,還不是她找機會跟在陳文斌身後,發現的這一驚天秘密。
聞到鍋裡的肉味,方明麗走到灶台前揭開鍋蓋。
紅燒肉?
白麵饅頭?
想到自己帶來的白麵和肉,方明麗覺得這些都是她從家裡帶出來的。
她默默地流著淚,把饅頭和肉都盛在一個烤瓷盆裡,緩緩地往她父母家的方向走。
這是她虧欠父母的,一定要補償他們。
等她拖著疲憊的身體把饅頭和肉拿到家門口時,賀健業的警衛員還沒有回來,所以她不知道家裡發生了什麼。
當她出現在方有斌他們麵前時,所有的人都被她這狼狽且恐怖的造型給嚇到了。
“閨女,你這是怎麼了?”
趙秀莉顫顫巍巍地走到她麵前,內心似乎猜想到了什麼。
方明麗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把手裡裝著東西的盆,放到母親的懷裡,滿眼含著淚。
“娘!是我的錯,為了能和陳文斌在一起,居然偷家裡糧食,這是我對你們的補償!”
說完話,她的淚水落下,但嘴角一直掛著得體的笑。
她看了賀健業夫婦倆一眼,轉身就離開了。
方明遠心頭猛地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當即放下手裡的筷子,起身快步追了上去,回頭匆匆交代一聲:
“娘!你們先吃。”
還好廠裡有事,郭崇光去了廠裡,否則的話今天的事情,他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
麵對大姐的安慰,方明遠顧不上什麼馬甲不馬甲的,追出去一棒子把大姐打暈,就把人安排在了空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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