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連夜行動！搬空親生父母家底，一根線頭都不留！主臥裡，濃重的樟腦丸味熏得陸崢直皺鼻子。
他把那塊藏金條的地闆嚴絲合縫地壓回去，緩緩站直了身子。
紅木大衣櫃立在牆根，漆麵反著幽冷的光。
陸崢大步湊過去，手掌直接貼上那兩扇雕花木門。
“蘇女士，這件呢子大衣您穿太老氣了。”他喉結滾了滾，壓著嗓子擠出一絲怪笑。
“……還是給我家曉曉墊床鋪實在。”
心念一動。
那麼大個實木櫃子連帶著裡麵塞滿的衣服，憑空蒸發，連個木頭渣子都沒剩。
床上的傅建國翻了個身，一條粗腿砸在蘇婉肚子上，砸出一聲黏糊糊的悶哼。
陸崢心臟猛地往上一提，手心瞬間沁出一層黏汗。
他弓著腰僵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喘，眼睛死死盯著床上那對黑影。
三秒後，震天響的呼嚕聲又接上了。
“奶奶的，嚇老子一跳……”他用手背抹了把腦門，心跳還在耳膜裡“咚咚”打鼓。
梳妝台靠著窗子。
上麵擺著兩盒沒拆封的友誼牌雪花膏，還有一塊梅花牌女士手錶。
陸崢指尖一劃拉，桌麵瞬間乾乾淨淨。
他嫌棄地搓了搓手指頭沾上的粉末，轉身往門外退。
路過大床時，他視線落在兩人蓋的那條厚實的鴨絨被上，手指頭癢癢。
真想一把掀了。
“算了，真凍死在這兒，明天查起來還挺、挺麻煩的。”他嘀咕著，硬是把手縮了回來。
“就當做慈善了，給你們留塊遮羞布。”
踮著腳尖摸下樓，客廳裡的溫度比樓上低了不少。
月光透過窗玻璃砸在地闆上，正中間停著那輛傅建國平時寶貝得不行的二八大杠自行車。
陸崢走過去，手搭在冰涼的黑膠車把上。
“傅副廠長，您這車座子磨得發亮啊。”他歪了歪嘴角，“以後走路上下班吧，鍛煉身體、還能、還能響應國家號召。”
手指一曲，自行車沒了。
挨著牆角的五鬥櫥上，擺著台嶄新的紅星牌收音機，插頭還連著牆上的插座。
陸崢伸手去拔。
“啪！”
黑暗中爆起一小團藍色的電火花。
“嘶——臥槽！”
指尖傳來一陣酥麻的刺痛，陸崢本能地甩著手腕，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破銅爛鐵還漏電？真他媽坑人。”
他換了隻腳撐地，捏著膠皮線頭猛地一拽，連著發黃的插座麵闆都給扯鬆了。
收音機連帶那截破電線，被他賭氣似的扔進了靜止空間最底下的角落。
客廳另一頭是台上海牌縫紉機。
陸崢跨步過去，金屬機頭摸著直打滑，透著股機油味。
他連半個字都懶得評價，手掌一拍，直接讓這大傢夥在眼前消失。
推開廚房那扇油膩膩的玻璃門，一股濃烈的八角混合著紅燒肉的餘味兒，直愣愣地往鼻孔裡鑽。
陸崢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嚕”叫喚了一聲。
酸水直往嗓子眼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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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竈台上那口大鐵鍋，後槽牙磨得咯吱響。
“老子在鄉下連口棒子麵都喝不上熱的，你們倒是天天拿肉膘子貼膘。”
他幾步跨到米缸前。
缸蓋掀開，裡頭滿滿登登的富強粉，白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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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崢兩隻手扒住粗糙的陶瓷缸沿，意念發散，連缸帶麵一塊兒搬空。
頭頂的房樑上懸著幾條用麻繩拴著的臘肉。
他個子高，一擡胳膊，拽住麻繩狠狠往下一扯。
繩結勒得掌心生疼，臘肉油汪汪的觸感粘在手背上。
全扔進空間。
大鐵鍋的鍋底還沾著一層黏糊糊的黑灰，陸崢嫌臟，用兩根手指頭捏著鍋沿邊。
“鍋也別留了，明天你們一家三口就拿手捧著雪喝水吧。”
鍋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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