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華農驚嘆：炮製手法絕佳，這參能救一條人命！“鎖脈？”
陸崢眼皮一挑，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他哪懂什麼古法鎖脈。
這參一切下來，就被收進靜止空間了，時間停滯，藥效能流失才怪。
再加上靈泉水的日夜滋養，這野山參早就脫胎換骨了。
“華老好眼力。”
陸崢沒否認，順水推舟應下了這頂高帽子。
他指尖在粗糙的乾草垛上叩了兩下，“祖上傳下來的偏門手藝，讓您見笑了。”
華農捧著那張黃紙，雙手還在打擺子。
他那雙常年熬藥熏黃的老眼，死死黏在參須上，連眨都捨不得眨一下。
“見笑？老朽這是開了眼了！”
他吞了口唾沫，喉結在乾癟的脖頸上劇烈地滾了滾。
“這等手法，簡直奪天地造化。這株參王，要是讓懂行的人切片含服……”
華農擡起頭，眼神狂熱得像個信徒，“隻要還有一口氣，閻王爺的生死簿上都得硬生生劃掉一筆！能吊住一條人命啊！”
“能吊命就行。”
陸崢點點頭，眼神冷了三分。
他微微俯身，高大的身軀擋住了牛棚外透進來的雪光，陰影籠罩住華農。
“華老。這參的事，我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您明白我的意思吧？”
華農也是個活了大半輩子的人精。
哪能聽不出這話裡的敲打。
在這年月，一株百年參王要是漏了風聲。
那就是一塊血淋淋的肥肉，引來的可不是獎狀，而是豺狼虎豹。
“小夥子，你放心。”
華農把黃紙小心翼翼地遞還給陸崢，拍著胸脯保證。
“我這條命是你今晚救回來的。我華某人雖然落難，但這身骨頭還沒軟。就算是把刀架在老朽脖子上，也絕不多漏半個字！”
“好。”
陸崢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他把黃紙重新包好，揣進內兜。
反手從帆布包裡掏出兩個油紙包，“啪”地一聲墩在華農麵前。
“我這人，從不虧待朋友。”
陸崢解開綁油紙包的麻繩，“一包是大米，一包是白麵，各十斤。底下還壓著兩斤肉票。”
華農的眼珠子瞬間直了。
十斤細糧！兩斤肉票！
在這個連樹皮都快啃光的牛棚裡，這簡直是一筆巨款。
他哆嗦著手，摸上那白花花的大米，眼淚又“唰”地流了下來。
“這……這太貴重了！老朽受之有愧啊！”
“別急著謝。”
陸崢站起身，拍了拍皮靴上的牛糞渣子。
“這些東西，不是白給的。算是我雇您的工錢。”
華農愣住了。
“雇我？”他指著自己乾巴瘦的胸口，“我這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人了，還能幹啥？”
“我要您教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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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崢的眼神變得溫柔了幾分，“教她識字，教她你們老華家的古中醫。這工錢，我按月給您結。管夠。”
華農的眼睛猛地亮了。
醫者仁心，他這身絕學要是帶進棺材裡，死了閉不上眼。
現在有人願意學，還能換口飽飯吃，這簡直是老天爺開眼。
“教！老朽一定傾囊相授！”華農激動得連連點頭。
“成交。”
陸崢從內兜裡摸出那根細小的參須。
在指尖折下最末端那截像頭髮絲一樣細的一小點。
剩下的重新包好收起來。
“這截參須我帶走，剩下的事，咱們來日方長。”
陸崢戴上狗皮帽子，掀開門簾，一頭紮進漫天風雪中。
華農裹緊那件嶄新的軍大衣，抱著兩包細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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