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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晚螢不知道他哪根筋又搭錯了，“什麼？？”
“因為我有初戀，所以你就要跟我離婚？”
喬晚螢力竭，合著她說了那麼多善解人意的話，到他耳朵裡就剩這麼兩句了？
喬晚螢一把把他推開，“打哪論的啊你？我那說的是，如果你以後選擇勇敢追愛的話，我不會攔著你，我是為你考慮！”
沈聿盯著她，似乎是在判斷她這話的可信度。
“你為什麼會有這種假設？”
“什麼叫我為什麼會有這種假設，當然是因為這是可能發生的事啊。我隻是給你留好退路，讓你壓力不要那麼大，希望你聽從自己內心的感覺，are you clear？”
沈聿聽懂了。
喬晚螢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他聽懂了，隻是不明白他為什麼還是一臉不爽。
“那我沒有初戀，剛才那些話你就當沒聽見，你說的那些我也當沒聽見。”
沈聿沒頭沒尾忽然說。
喬晚螢感覺自己的耐心告急，“你別鬨了，說出來的話哪有撤回去的道理，又不是小孩子了。”
“初戀本來就是我小孩子時候的情愫，我想撤就撤。”
喬晚螢：“……行，隨你高興。”
“那你呢？你不撤回？”
“我是大人，我不撤。”
喬晚螢已經困了，她實在不想再陪他鬨了。
“你撤。”
“不撤。”
“撤。”
“不。”喬晚螢現在就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一邊跟他周旋，一邊往門口走。
然後沈聿就一巴掌拍在了門板上，“為什麼不？”
喬晚螢最後一點耐心也困沒了，“那你呢？為什麼那麼執著讓我收回剛才的話？”
“首先你有喜歡的人，其次你不喜歡我，再次我們是商業聯姻，我善解人意，願意在你們追求愛情的時候主動退出，有什麼問題？”
如果沈聿的眼神帶刺的話，喬晚螢這時候恐怕已經遍體鱗傷了。
沈聿直勾勾地盯著他，半長的頭發這會兒還沒乾，部分落在他眼前，遮擋了部分光線。
喬晚螢這個角度看他……好陰暗。
沈聿也不說話，隻是看著她，胸膛一下一下，劇烈起伏。
喬晚螢隱隱知道自己把他氣到了。
至於是哪裡……
她後知後覺開始咀嚼自己的真心話大草稿。
試探著補了一句：“我沒有想主動離婚，也沒有要拋棄你的意思。你應該能聽出來吧？”
“那你為什麼還要那麼說？”
“我那是……”喬晚螢無力，怎麼說著說著又繞回來了？
她按按太陽穴，讓自己清醒一下，同時把前麵的一團亂麻一鍵清零。
“好，現在，我問你答。”
沈聿沒拒絕。
喬晚螢：“你喜歡我嗎？”
第一個問題他就皺眉，“……不討厭。”
“那你為什麼難麼介意我們離婚？”
“我不想離。”
喬晚螢忍不住感歎，這人的思維有時候過分簡單。
“行，那就先不離，這件事以後再說。”
她不想再討論這個問題了，拍拍沈聿的手，示意他放自己出去。
沒想到沈聿卻說：“你問完了，該我問你了。”
喬晚螢有點意外，但還是站好配合，“問。”
“你喜歡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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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
“那你為什麼不介意我有初戀？”
“介意啊，所以我成全你們，不好嗎？”
“不好，”沈聿說，“你那不叫喜歡，喜歡是會把人抱在懷裡，舍不得分享，可是你……”
他的語氣變緩，變得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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