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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卻沒有要聽她解釋的意思，他放下刀叉。
金屬和瓷盤碰撞，發出清脆的“叮”的一聲。
“我說，想要懺悔的話，等我通知你。”
喬晚螢瞬間啞了。
她合理懷疑自己再多說一句，那刀叉下一秒就會劃破她的喉嚨。
經過這兩天的相處，喬晚螢也看出來了，沈聿在她麵前是不屑於偽裝的。
於是，喬晚螢的黃金時期計劃，以失敗告終。
之後幾天，喬晚螢聽話地沒有再出過房間，沈聿似乎也意識到，自己這幾天拿她沒辦法，沒有找她麻煩。
平靜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轉眼喬晚螢生理期結束，她生理期向來隻有五天，比沈聿預測的時間要短，她以為自己還可以無憂無慮地混兩天，沒想到第六天一早，沈聿就跟定點刷新的NPC一樣，出現在她床尾的那把椅子上。
不管看到幾次，喬晚螢都沒有辦法適應。
喬晚螢坐在床上，臉皺成苦瓜，捂著心口無聲抗議。
沈聿根本不會懂，自己睜眼在床尾看見一個男人的驚悚。
“先去醫院還是教堂？”
沈聿似乎是看她的反應有趣，輕笑一聲問她。
他大概以為自己很人性，還讓她選。
但是對於喬晚螢來說，這倆無非就是先上夾板還是先上釘床的區別。
“醫院吧。”
她怕沈聿直接在教堂判她死罪。
司機驅車上路。
沈聿和喬晚螢坐在後排，中間隔著楚河漢界。
“你心虛了。”
沈聿忽然說，不知道他從哪裡得出來的結論。
“沒有做過的事，我為什麼要心虛？”
“那你抖什麼？”
喬晚螢恍然，按住自己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不停發抖的左手。
“當然是因為緊張啊！”喬晚螢不覺拔高了音量，“你又沒做過婦科檢查，你又不知道，婦科檢查有多難受……”
沈聿眉頭一皺，“你之前檢查過？”
喬晚螢再也掩蓋不了自己看智障一樣的目光，“婦科疾病就跟感冒一樣，隻要是女性，都有可能患病，婦科檢查也是為了健康建議做到常規檢查，跟性病不劃等號，大哥。”
“我不是那個意思……”沈聿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解釋的話也脫口而出，但又戛然而止。
那一抹不易察覺的情緒，也像是夜空中的一道閃電一樣，很快消失不見，隻有黑漆漆的夜空。
車子繼續行駛，空氣徹底安靜了下來，隻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汽車鳴笛聲。
以及她身旁，沈聿的呼吸聲。
喬晚螢後知後覺有點害怕。
她剛才情緒上頭，竟然跟沈聿嗆聲。
沈聿沒發火也是稀罕，書裡明明說他是笑麵暴君，那種不容忤逆的形象……
而沈聿的反應也很耐人尋味，他剛才，是在試著解釋麼？
喬晚螢沒想明白，車就到了。
是一家私人醫院，但似乎對外也開放，規模不小，停車場擠擠挨挨的，全是豪車。
“這是沈氏私人醫院，進去後，不要亂說話。”下車前，沈聿警告。
喬晚螢點點頭，打開了車門。
一下車，就看見沈聿在車旁站著，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叫小狗一樣，對她招了招手。
喬晚螢垂眸過去，聽見他壓低聲音說：“挽著我。”
喬晚螢有點不自在，但是聽話照做。
很常見的表麵夫妻人前扮恩愛的環節，喬晚螢可以應付。
但是沈聿是不是忘了，他們是來查代表貞潔的那層膜還在不在的……
進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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