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報國'刺在背上的將軍。“
李世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朕這一輩子，殺過太多人。“
“殺兄。殺弟。殺政敵。“
“但朕從來沒有殺過一個真正的忠臣。“
“楊廣做不到這一點。所以隋亡了。“
“趙構做到了。所以南宋……活該一輩子苟在江南。“
長孫皇後給他斟酒，輕聲：“二郎。“
“嗯？“
“妾身有時候覺得，你比你自己想象的更好。“
李世民笑了。
“觀音婢，你這話……朕喜歡聽。“
..........
大明。
朱元璋此刻沒說話。
他在想一件事。
他在想，自己曾經也對身邊的功臣下過手。
藍玉。胡惟庸。李善長。
這些人，他都殺了。
但他殺的時候，他給自己一個理由。
這些人確實在搞事情。
藍玉驕橫跋扈。胡惟庸結黨營私。李善長晚年也確實涉案。
他從來沒有殺過一個“盡忠報國“的將軍。
朱元璋看著天幕，緩緩開口：
“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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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
“咱知道你一直覺得咱殺功臣殺得太狠。“
朱標低頭：“兒臣……不敢。“
“你敢。“朱元璋一擺手，“你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朱標不敢接話。
朱元璋自顧自地說下去：
“但今天咱告訴你一件事。“
“咱殺的那些人，確實是有罪的。咱可能殺得過了，可能殺得急了，但他們不是嶽飛。“
“咱如果遇到嶽飛，咱可能也會忌憚他。“
“但咱絕對不會用'莫須有'這三個字殺他。“
朱標擡起頭。
朱元璋繼續說：
“咱殺人，從來是堂堂正正地殺。“
“咱列罪名，咱走律法，咱讓所有人知道'此人為何當殺'。“
“趙構這種偷偷摸摸、找一個手套去捏死一個忠臣的做法……“
“咱看不上。“
“咱也不屑。“
殿中所有大臣，齊齊叩首：
“陛下聖明。“
朱元璋沒有理他們。
他擡頭看著天幕。
他在等下麵的故事。
他知道，下麵的故事，會更難看。
..........
【何鑄聽完那四個字，渾身一震。】
【但他還是說：“臣不敢奉詔。嶽飛無罪。“】
【秦檜沒殺何鑄。】
【他隻是把何鑄調走了。】
【換上了另一個人。】
【一個叫萬俟卨的人。】
【這個名字大家可能不熟，但大家應該知道現在嶽飛墓前跪著的四個人。】
【秦檜、王氏、張俊，還有一個就是這位萬俟卨。】
【萬俟卨上任之後，案子立刻就推動了。】
【他用了所有能用的酷刑。】
【打張憲。打嶽雲。打嶽飛。】
【打到張憲體無完膚。】
【打到嶽雲說不出話。】
【打到嶽飛胸口、背部、腿部全是血痕。】
【但嶽飛死活不認罪。】
【他在供狀上隻寫了八個字。】
【天日昭昭。天日昭昭。】
彈幕靜了很久。
（天日昭昭，天日昭昭。）
（八個字。說一遍還不夠。要說兩遍。）
（嶽飛寫這八個字的時候，他已經知道自己要死了。）
（他不是在自辯。他是在告訴這個世界：蒼天看得見。）
（八百年了。每次讀到這八個字，我還是會哭。）
..........
【公元1142年，正月，除夕之前。】
【臨安城，大理寺獄中。】
【嶽飛被獄卒帶出牢房。】
【他知道，今天是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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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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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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