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潑辣的李珠珠陸臣心滿意足地離開藍衣族,並帶走了三百男兒。
“薑伯濤,等八部勇士全部就緒後,交給你操練,本王給這支軍隊起名無當飛軍,你給我好好訓練,將來要讓他們名震天下!”
回去的路上,陸臣對薑伯濤吩咐。
他身邊武將不是很多,隻有徐褚、衛風和薑伯濤,每個人都有用處。隨著司馬象倒台,陸臣準備讓趙德彪擔任別駕,而徐褚擔任司馬,衛風掌管王府護軍,而無當飛軍隻能交給薑伯濤。
“請殿下放心,屬下一定好好操練,把他們訓練成精銳之師。”薑伯濤興奮說道。
陸臣卻話音一轉:“戰鬥操練是其次,忠誠訓練最為重要,其次,他們來歷八族,表麵和氣,但暗處肯定相互較勁,如何讓他們並肩作戰,願意把後背交給戰友,這也是極其重要的…”
薑伯濤認真傾聽,牢牢記在心中。
回到王府後,陸臣顧不得休息,他雖然捉拿了司馬象和三曹,但身邊還窩著一個更大的不安全因素,那就是蠻州節度使李純。
陸臣想到了司馬象的妻子李氏,也就是李純的妹妹。
李氏容貌並不好,左臉有一塊胎記,因為這塊胎記,她二十多歲都沒有嫁人。司馬象原配去世,便續弦李氏,其目的,就是為了拉攏李純。
司馬象娶了李氏後,夫妻幾乎沒有感情可言,司馬象寵愛妾室,冷落李氏,甚至默許妾室羞辱李氏。
“倘若他們夫妻感情深厚,那李氏會怨恨我。但夫妻不和,李氏不僅不會怨恨我,反而要感謝我幫她脫離苦海。”
陸臣心中立即有了主意,於是讓人備下綢緞、滋補糕點與上好藥材,直奔李氏居住的城西別院。
這座院落是王府名下宅子,院落清雅,雖派人值守,卻並無牢獄般的苛待。
自司馬象入獄後,李氏整日惴惴不安,食不下咽。
大夏律有連坐之規,罪臣家眷視情節輕重處置,可能被流放,也可能打入教坊司。她一點不心疼司馬象,他犯了罪,就當受罰。但她怕因為司馬象而牽連自己和自己的親人。
聽聞寧王到訪,李氏愣了愣,心想這麼尊貴的人物怎麼會來見自己,於是慌忙整理衣襟,帶著妹妹李珠珠出門迎接。
見到陸臣走來,她雙腿發顫,屈膝行禮時身子都在輕抖,頭也不敢擡起,聲音細若蚊蚋:“民婦李氏參見殿下。”
在她想來,自己的夫君罪大惡極,寧王此番前來,多半是要追究家眷罪責,或是審問內情。
陸臣瞧她嚇得魂不附體,連忙上前,擺出往日憨直模樣,擺了擺手笑道:“快快起身,不用怕。本王就是路過,帶些吃食和布料過來看看你們,沒有別的事。”
他的笑容憨厚,眼神純粹無害。
李氏怔怔擡頭,看著眼前這位世人傳言憨傻的寧王,心中的懼意稍稍褪去。
一行人走入正廳落座,陸臣東拉西扯,詢問起居冷暖,言語溫和,半點不提司馬象的罪責,就像遠方的賢侄前來探望。
一番閑談安撫,李氏懸了多日的心終於緩緩落地,緊繃的神情也舒展了不少。
就在氣氛稍稍緩和之際,院門外傳來叫罵聲,隻見一名白髮老婦拄著拐杖,怒氣沖沖地闖了進來。
此人正是司馬象的生母,司馬老夫人。
她一進門便直奔李氏而來,指著她厲聲痛罵:“你這個沒用的婦人!夫君身陷大牢,生死未蔔,你整日躲在這裡吃喝玩樂,就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夫君送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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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委屈道:“母親,我一介女流,又能做什麼?”
“做什麼?” 老夫人拐杖狠狠頓在地麵,“你兄長是鎮守邊關的節度使,手握三萬蠻州衛,位高權重!你立刻寫書信給你兄長,讓他出麵施壓,救象兒出獄!若是連親兄長都不肯出手,你便是見死不救,枉為李家女兒!”
這番話咄咄逼人。
不等李氏回答,身旁的李珠珠再也憋不住,罵道:“你個老太婆,怎麼自己不去想辦法?偏偏跑來逼我阿姐?”
“你個小東西,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老婦人大怒,回懟了一句,然後又罵向李氏:“這就是你李家教出的女兒,一點沒有規矩,果然是父母死得早,沒有人教…”
李珠珠火力全開,反罵道:“你兒子有父母教,所以幹出不忠不義的醜事。另外,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威脅我姐,我姐嫁入你們司馬家,過得什麼日子,也就她不說,能忍,換做是我,早就燒了你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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