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停在半空,眨了眨眼:“您剛說……多少?”
“三萬八。”
老闆眼皮都沒擡,手指彈了彈煙灰,聲音裡透著一股被磨鈍了的煩躁:“整三萬八千塊。耳朵塞棉花了?”
三萬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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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仨字砸下來,腦仁兒嗡地一響,人當場懵住。
啥?
就剛才那碗臊子麵、兩碟冷盤、三碗湯,連帶幾根醃蘿蔔條,街口隨便哪家麵鋪都頂多收一百七八十。
現在倒好,張口就是三萬八?
兩百塊的東西,翻出一百九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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