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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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舒然攬著季彌的肩，氣勢洶洶地殺回了姐妹團。
她身量高，季彌剛好到她耳際，被宋舒然走動間散發出的香味嗆了一下，季彌忍不住沒打噴嚏。
是玫瑰香，有點太濃鬱了。
那群穿著光鮮的少女少男正湊在一處說笑，見宋舒然過來，紛紛噤了聲，目光卻齊刷刷地黏在了季彌身上。
季彌被這些視線刺得縮了縮脖子，她不知道宋舒然打的什麼主意，隻當是另一種形式的示威，脊背繃得筆直。
"這是季彌。"宋舒然下巴一抬，宣布的坦蕩，將這位陌生少女突兀地塞進與她格格不入的團體裡。
眾人麵麵相覷，一時摸不著頭腦。
宋舒然這態度，到底是討厭還是保護？上一秒還說人家又懶又饞的廢物，下一秒又像個寶貝一樣抓在懷裡，給她們炫耀一通。
"姐姐長得真好看，"有個膽子大的姑娘笑著湊近，"是你二哥的妹妹？"
季彌剛要點頭，宋舒然眼皮一掀，冷冷地截斷："她好看關你什麼事？少亂攀關係。"
叫誰姐姐，聽著就煩。
那人被噎得臉色一僵，訕訕地退回去，和旁邊的人交換眼神——
宋舒然今晚吃錯藥了？誇一句都不行？
宋舒然才不管她們怎麼想，她側頭看了眼季彌，那人正垂著眸，鼻梁秀挺，唇色天然粉潤。
宋舒然忽然覺得，自己往日裡這群朋友，此刻竟都被襯得黯然失色。
"過來。"宋舒然把季彌往身邊帶了帶，像是圈地盤，"別傻站著，累不累？"
季彌懵懵地搖頭，發髻上那枚珍珠發夾隨著動作輕輕一晃，折射出溫潤的光。
她確實乖巧，別人問什麼，她就輕輕"嗯"一聲，不搶話，不插嘴，像株依附而生的藤蘿，柔柔順順地依在宋舒然身側。
宋舒然心頭莫名舒坦，這人看上去柔弱，倒還懂看人臉色，和她相處……也勉強合適。
"喝點什麼？"有人遞來一杯琥珀色的液體，笑意盈盈地往季彌手裡塞，"果酒，甜的，度數低得很。"
季彌遲疑地看向宋舒然，她還是摸不透這位宋家小姐的意思。
說她好吧，又不顧她意願把她放在眾人眼光下。
但宋舒然也沒對她做什麼過分的舉動，季彌像個小蝸牛，別人戳一下，她才動一下。
"酒精過敏嗎？"宋舒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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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彌搖了搖頭："不過敏。"
"那就嘗一口。"宋舒然語氣隨意。
季彌捧著杯子，低頭抿了一口，確實是甜的，帶著水蜜桃的香氣，滑過喉嚨時溫溫熱熱。
她從未沾過酒，以為不過是果汁，又連著啜了幾口。
沒過片刻，那股甜意便化作一團綿軟的雲，慢悠悠地升上腦門。
季彌眨了眨眼，眼前的水晶燈忽然變成了三盞，晃悠悠地打轉，她抬手揉了揉額角，茫然地"唔"了一聲。
宋舒然一瞧她這模樣，就知道壞了。
季彌的臉頰浮起一層薄紅，從眼尾一直漫到頸側，眸光變得朦朧濕潤，唇瓣微微張著，像是渴水的魚。
她站不穩似的，身子輕輕往宋舒然身上靠，一隻手無意識地攥住了對方的袖口。
"……醉了？"宋舒然覺得好笑，伸手去掐她發燙的臉頰。
指尖觸到一片驚人的綿軟，像掐住了團溫熱的雲。
季彌吃痛，眼眶瞬間蓄了一層水光，霧蒙蒙地望過來，嗓音又輕又軟："疼……不要捏。"
那聲音像片羽毛，搔得宋舒然耳後發麻，她猛地收回手，像被燙到似的，心臟在胸腔裡狠狠一跳："你、你對我撒嬌乾什麼？"
季彌歪了歪頭，眸子裡盛著天真的困惑："我沒有撒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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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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