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多年的時光如白駒過隙,在曆史的長河中不過是短暫的一瞬。
然而,對於凡人來說,這段時間足以見證世界的滄桑巨變;但對於修士而言,卻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罷了。
此時此刻,在聯盟之外,蘇長生、夜星辰和葉玄三人正激烈地爭吵著,誰也不肯讓步。
“我告訴你們,就算是死,我也絕對不會去那個地方!”
蘇長生怒發衝冠,聲音震耳欲聾。
“我也一樣!除非有人能把我的腦袋擰下來!”
夜星辰毫不示弱,同樣瞪大了眼睛。
葉玄看著眼前這兩個頑固不化的家夥,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白了他們一眼。
“你們別鬨了,現在大劫將至,除了聯盟,我們根本無處可去。”
的確,如今的局勢已經非常嚴峻,就連滄瀾海這樣強大的勢力都選擇與方凡他們的聯盟合作,蘇長生和夜星辰這三個孤家寡人又能有什麼別的選擇?
說完,葉玄不再理會他們,轉身獨自一人朝著聯盟走去,夜星辰和蘇長生見狀,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猶豫。
蘇長生冷哼一聲,對葉玄開口。
“你自己一個人去,難道就不怕對方直接把你就地正法了嗎?”
他咬了咬牙,最終還是跟了上去,一旁的夜星辰看著手中那塊板磚,心中一陣無語。
這本是他的寶貝,曾經陪伴他曆經無數風雨,但如今卻顯得如此無力。
他不禁感歎,明明自己才應該是那個被上天眷顧的天選之人,可現在卻要低聲下氣地去求到仇敵麵前,這不是純粹的炮灰角色嗎?
已經漸行漸遠的蘇長生和葉玄突然停下腳步,不約而同地回過頭來,目光交彙於夜星辰身上。
夜星辰站在原地,似乎有些猶豫不決。他輕歎一聲,最終還是抬起腳,緩緩地跟了上去。
沒過多久,他們便來到了幾位紅塵仙的麵前,在這些仙人的注視下,葉玄不卑不亢地拱手作揖,朗聲道。
“我等三人今日特來投奔。”
方凡凝視著眼前的三人,若有所思,葉玄看上去還算鎮定自若,但蘇長生和夜星辰卻明顯感到渾身不自在,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著。
白雲老道見狀,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冷笑,嘲諷道。
“你們居然還有膽子來這裡,難道真的不怕死嗎?”
葉玄並沒有理會白雲老道的冷嘲熱諷,他的目光徑直落在了方凡身上,沉聲道。
“我知道妖皇一直在四處尋找我的下落,隻要你能將他們二人留下,我願意獨自一人前往滄瀾海,向妖皇請罪。”
夜星辰和蘇長生聞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齊聲喊道。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葉玄轉過頭,看著他們二人,眼神堅定地說。
“我並沒有胡說,我本就該死,能夠活到現在已經是賺到了,如今大劫將至,也唯有此地,才有可能給你們一線生機。”
夜星辰眯起雙眼,目光如炬地凝視著葉玄,仿佛要透過他的外表看到其內心深處。
“你竟然真有如此大的膽子,敢替我們做主!”
他的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不滿。
站在一旁沉默許久的趙瑾終於開口,語氣中透露出些許憤怒。
“你們是不是太過自以為是了?我們可從未同意過你們的提議!”
蘇長生的周身氣血因為情緒的激蕩而有些翻湧,但僅僅是一個眼神,白雲老道便輕易地將其壓製了下去。
這就是凡人與仙人之間無法逾越的差距,即便蘇長生已經是人間絕頂,達到了化神後期的境界,在仙人麵前也不過是一眼就能解決的事情。
方凡抬起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然後緩緩說道。
“我可以答應你們的要求,甚至還可以代表你們去與妖皇化解這段恩怨,但是,你們又能給我們帶來什麼?僅僅是三尊化神的修為嗎?”
他的話語雖然平靜,卻讓人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的確,葉玄他們三人的修為,放在過去或許都是能夠威震一方、鎮壓一域的存在。
然而,時過境遷,如今的局勢已經不同往日,這樣的修為顯然已經不足以應對當前的局麵。
葉玄的目光轉向夜星辰,似乎在等待他的回應,夜星辰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掙紮著從懷中掏出了那塊黑色的板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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