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但這些年，內地張家也在拔汪家的暗樁，慢慢地，大家發現做的是同一件事。”
不會與外人合作，那說明師父聯繫的都是內地張家人。
卻一直沒成功？
“所以現在內地和海外聯手了？”
“對。”張海樓點了點頭，“你師父十長老和海外張家的人已經談過了。兩邊正式聯手，目標就一個，在族長出來之前，把汪家徹底清理乾淨。”
張小山握著銅鈴的手在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他忽然明白了很多事。
他明白了為什麼他“離家出走”師父一直不管他，這是順勢讓他遠離劇情中心了。
汪家和張家的鬥爭，不是他一個十幾歲還沒參加過放野的小卡拉米能參與的。
師父把他放出去，讓他去趕屍、畫符、練本事，等風暴過去，再讓他回來。
這過程性，隻要他不張揚，主動暴露，汪家不會懷疑他的身份。
他明白了為什麼張海樓會在這個時候來找他，不是來催他回去的，是來告訴他的：劇情快結束了，該回來了。
“樓哥，”張小山的聲音很輕，“無邪知道你們在聯絡內地張家嗎？”
張海樓沒有立刻回答。
他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在鞋底上碾滅，然後擡起頭看著張小山。
“不知道。”他說，“至少現在不知道。海外張家跟他有聯絡，但內地張家這邊的事，還沒到告訴他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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