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映出他自己半張臉,眉頭微蹙,嘴角抿著,像是一個被老師抓到抄作業的學生,心虛但又不完全服氣。
他把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肯定地問“你們查到我打電話了?”
不需要繞彎子,也不會去裝傻,更不需要等對方一件一件往外拋證據。
張小山直接攤牌了,因為他覺得事情到了這一步,再藏著掖著就是侮辱彼此的智商。
張海樓見張小山把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後,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你是第一個這樣威脅人的張家人”張海樓嗤笑。
這一套在他這可不好用,隻要他願意,不到一秒他就能奪下張小山的匕首,再把他修理一頓。
不過不急,等會,太好玩了,他再玩一會。
他闆著臉進去審訊模式“什麼時候開始的”
“一年前。”張小山說。
沒有撒謊,和張海信查出來的時間一緻。
“接頭人是誰?”繼續問。
張小山沉默了,這個問題比“什麼時候開始的”要危險得多。
時間隻是一個數字,但接頭人是一個具體的人,是一個可以被追查、被定位、被針對的目標,一旦他說出這個名字,這個人就會進入張家的視線,以後所有的行動都會受到張家監視和限製。
張小山搖頭“不能說”
能說的他說,不該說的打死他都不會透露一個字。
張海樓沒有得到答案,他也不生氣,這個不重要,反正早晚會知道,而是換了一個他想知道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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