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別動。”張海樓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你非要動。”
他的語氣不像是在教訓人,更像是在陳述一個跟自己毫無關係的事實。那雙漆黑的眼睛垂下來,看著被壓在身下的少年,
張小山不再掙紮了。
不是認命,是身體真的動不了了。
張海樓卡的位置太刁鑽,每一個著力點都精準地鎖死了他所有可能發力的關節。
山洞裡安靜下來,隻有三個人的呼吸聲。
然後張小山感覺到那隻掐在後頸上的手鬆開了,但壓在後背上的膝蓋紋絲不動。
那隻手沒有收回去,而是順著他的後頸往下滑,指腹碾過棘突的骨節,一路滑到衣領的位置。
張小山僵住了。
那隻手停在了他的後領口,兩根手指捏住了衣服的布料,像是確認了一下厚度和材質,然後——
“嘶啦——”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山洞裡被放大,像一記清脆的耳光。
張海樓把他後背的衣服從領口一直撕到了腰際,動作粗暴到近乎野蠻,布料纖維斷裂的聲音連成一片,碎布條像被剝下的樹皮一樣垂落在兩側。
山風灌進來,冰涼地貼上了張小山裸露的後背,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你幹什麼!”張小山的聲音終於變了調,帶著一種被冒犯的、近乎驚恐的尖銳。
他拚命扭動身體,但那個膝蓋像一座山一樣紋絲不動,所有的掙紮都被化解成了徒勞的蠕動。
張海樓沒理他。
他的目光落在張小山裸露的後背上,從頸椎一直掃到腰椎,像一把沒有溫度的刀,一寸一寸地切過那片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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