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圈。
“然後，讓邪神印記與天授對抗，看他們倆誰能打得過誰。”
黑瞎子眨了眨眼。
“等等，您的意思是，讓我的邪神印記和啞巴的天授，直接乾一架？”
“沒錯。”
塗山氏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點狡黠。
“誰贏了，誰說了算。”
黑瞎子想了想，覺得這法子有點離譜。
但仔細一想，又覺得似乎有點道理。
反正都已經到這地步了，還能更離譜嗎？
能。
黑瞎子心裡有個聲音在反駁。
但他選擇聽不見。
“而且，”塗山氏補充道，“雖然我們現在隻剩一抹神念，但畢竟曾經都是作為半神的存在。護住你們兩個小輩，還是不在話下的。”
她說完，看向上古張氏。
上古張氏點了點頭，抬步走到茶案前。
他手指在虛空中一劃，一道金光閃過，那個空間裡的茶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方古樸的祭壇。
祭壇不大，但上麵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像是活的，在石頭上緩緩流動。
塗山氏走到祭壇前，手指在虛空中寫了幾個字。
那些字閃著金光，然後融入到祭壇的符文中。
“天地證婚，血契為引。邪神天授，各憑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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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看向張起靈和黑瞎子。
“你們，準備好了嗎？”
黑瞎子深吸一口氣，看向張起靈。
張起靈也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幾秒，然後同時點了點頭。
“來吧。”
黑瞎子咧嘴一笑。
“反正都已經到這地步了，怕個屁啊。”
張起靈沒說話，但他握緊了黑瞎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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